闻给我们带来增产的东子。"
"说得有道理,他们几人的掏粪工分只能按十工分算,不然我们不依。"
"自打叶知青下乡后,掏粪的工分就是二十工分,要他们这么多人按十工分算,不公平。"这话是方福生的铁杆粉说的,这人也是方姓人家,这些年没少从方福生手上得到好处。
见这个拿东西从来不讲究公平的人,今儿个竟然提到公平,当即有人嗤笑,"公平?"
"大队长要是讲公平,那过去那么多好处,就不会都落到你们家。你要是讲公平,就不该每次占着好处不开口。大队长要是公平,就不会只给增加猪粪量的掏粪工作加十工分,完全不顾多养五头猪的叶知青增加的工作量。"
"当初叶知青和慕同志掏粪的时候,两人手脚麻利,一天都能给干完。轮到方同志和程悠然时,经常一天干不完活,直接把知青点那个粪坑给忽略,导致经常远远的就能闻到粪坑的臭味。"
"就他们那干活的速度,还每天给记十工分,大家体谅这活计脏臭,也就没计较。结果大队长更过分,竟是又派了四人干这份活,平白又给多加了十工分。"
"叶知青一人多养五头猪,程同志同样一天要挑五只猪的牛粪,可都不见多大队长多给记几工分呢?!"
并不是这些人真的想为叶梓和慕东辰讨公道,而是这大队里被欺负最惨的就这两人,拿他们说事最有代表性。
被几人轮番炮轰,刚站出来替方福生辩解的人,当即变得跟鹌鹑一样,藏到人群中,再不见开腔。
儿子和程悠然回头还要申请工农兵大学名额,工分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清零。但掏粪的工作每天记三十工分,显然大家都不乐意,最后方福生只能妥协,"那从今往后掏粪还是二十工分。"
这下轮到那四个小混混的家人不干了,"我们家石头每天认真干活,天天一身脏臭回来,没道理减少他的工分。"
"我们家阿远也是每天一身汗臭味,我也不同意减少他的工分。"
"对,我们家雷公也一样,我也不同意减他的工分。"
"我家小四也一样,不能减他的工分……"
几名小混混原先都在大队里晃荡,不肯认真下地干活,如今好不容易每天认认真真去掏粪,他们也不嫌弃那工作脏,就由着他们去那边干。反正每天有给记工分,且时不时还能拿一些稀罕物回家给他们打牙祭。
几人的家人,压根不同意,减少他们身上的工分。
"程知青每天压根没做什么活计,要抹掉工分,也是抹掉她的。"
程悠然就是担心火烧到自己身上,所以从头到尾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想到火还是烧过来了,"我现在每天都很努力干活。"
"可你双抢的时候没下地干过活,一开始接手掏粪工作时,压根就没动手,都是石头他们几人帮着干的。所以,要抹掉工分也该抹掉你的,不能抹掉他们四人的。"
"不行,我的公分不能抹掉。"没有工分,她将来凭什么争取回城或者工农兵大学名额。
"那可由不得你说。"
说话的人是小四的姐姐,也是曾经在马车里跟程悠然起过口舌之争的姑娘。
程悠然的做派,她一直看不惯,可人家出身好,她压根奈何不了人家,于是只能憋在心里。如今有机会,讨伐这个人,小四的姐姐自然毫不留余力。
"大队长,从程知青下乡到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要抹去自他们接手掏粪工作后,比之前叶知青他们多出来的工分,那必须抹掉程知青名上的,不然我们不服。"
"对,她一个什么活都没干的人,就因为手里有几个钱,能买得起几个零嘴儿,叫人帮她干活,就每天能有十工分,这就是资本主义的作风,是该被□□的。"
"没错,要抹掉工分一定要抹掉她的,不然我们就去告她搞资本主义。"
当初就是担心被人举报搞资本主义,程悠然才不敢拿钱雇人掏粪,结果没想到现在这些人竟然也给提这样的话题,程悠然的脸色非常难看,"我没搞资本主义,你们不要乱讲。"
见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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