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官复原职,还解了他的围,他就觉得闵青柔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对了,他匆匆赶回来,不就是想问清楚这一切吗 她当初就说过,让他什么都不要管。原本他以为,她会拿着他的白虎神佩去打点关系,好让闵昊少受一些苦。 没想到她竟然对闵昊判刑不闻不问,接着却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际,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釜底抽薪,好高杆的反击策略吴雍被砍头,整个户部被搅得天翻地覆,就连有着强势背景的百里风也破天荒的受到了父皇的谴责更别提,成王因此被勒令禁足反省 他的冤屈,闵昊的冤屈,全都一并讨回来了并且稳赚不赔 她是怎么做到的他真的很好奇。 “柔儿,有件事本王想问你。” 司徒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眸望向闵青柔。 闵青柔眸光一闪,心知自己含混了半天,终究还是躲不过,算了只能见招拆招了 于是,她故作甜甜的笑道“王爷想知道什么柔儿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吗那本王问你,你是怎么设计城隍庙一事的你用什么方法将皇兄和吴雍诱骗过去又是用什么方法将都察院两大悍将拉拢到你的阵营去的” 司徒越知道,闵青柔每次做出这副娇媚表情,就代表她要耍心机了不过这次他可不准备让她糊弄过去,她也别想再把他当傻瓜一样瞒着 “呃”闵青柔水眸中微光流转,心念刚动就被司徒越一把勒紧了纤腰。 “本王要听实话别想再糊弄本王” 威吓的语气让闵青柔微微一凛,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王爷想知道,那柔儿说就是了” 知道这回真的糊弄不过去了,闵青柔只得坦言。 “其实也没什么,想要打败一个人,抓住他的弱点就可以了想要救回我父亲,靠权势倚仗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事皇上是知道的,所以倘若我用白虎神佩去刑部打点上下,不仅救不出我父亲,还会连累王爷一起被皇上责难所以这么做肯定不行” 闵青柔微微坐直了身体,开始详叙事情始末。 “当初父亲被吴雍陷害,虽然我知道父亲是冤枉的,可是我却没让父亲申辩,因为很可能有人在背后等着看我父亲被刑部大牢的酷刑折磨而死” “你是说百里世家”司徒越看着她,接口道。 “不错我想陷害我父亲入狱应该是王妃姐姐嫉妒我太得王爷宠爱,所以才打算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也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分量” “可惜她算错了,你不仅不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面团,还是铁板一枚,她想踢翻你,只不过让自己脚更痛罢了” 司徒越轻哼了一声,虽然语气中有着几分嘲讽,可眼眸中显露的却更多是欣赏。 “妾身哪里是铁板,妾身是岩浆,谁碰到我,谁就得灰飞烟灭” 闵青柔半开玩笑的话,让司徒越不觉心头一震,脱口问道“那我呢你也要我灰飞烟灭” “王爷是万年不化的寒冰,只怕我这烈焰熔浆还暖不过王爷的心呢” 闵青柔半嗔半恼的瞥了他一眼。 司徒越不禁微勾起唇角,“看来我们是天生一对继续说下去” 闵青柔又是无奈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开口道“虽然我只是王爷的小小庶妃,可是抱歉我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她怎么报复我都没关系,不该陷害我的父亲既然他们有心断我后路,我又何必悲天悯人的对他们留手” 闵青柔说到这里,神色变得冰冷起来,她继续道“吴雍之所以上书弹劾我父亲不过是受了百里风指使,百里风背后效忠的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成王所以,想要为我父亲翻案,第一个要拔掉的就是吴雍而拔掉吴雍最好的手段就是让他沾染上党争一事,永世不得翻身” “你怎知他一定会走这副险棋要知道,那时虽有人几次提起,党争之事却没被父皇真正提上朝堂,在这个风口浪尖,吴雍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司徒越立刻提出质疑。 闵青柔却是一笑道“我并不确定吴雍一定会去城隍庙,所以,这只是一招险棋” “什么你未免也太过莽撞了吧”司徒越愕然。 “富贵险中求,这是奸官的生存法则王爷不知道吗” 闵青柔仰头笑望着司徒越,说出的话却再次让他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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