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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她怎么样”
齐王府菱花居。
太医查验过沈妙菱后,摇头道“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失血过多,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两说看这几天能不能熬过去吧唉”
闵青柔听了,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当沈妙菱冲过去替黑衣人挡剑的时候,她就知道,妙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失去了孩子,对妙菱来说无意于比死亡还要痛苦孩子是她的希望,她所有的勇气都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只可惜在黑衣人弃她而去的那一刻,她的希望全都破灭了
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闵青柔收敛起悲悯的心情,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走出了房间。
“功亏一篑。”
司徒越也走了出来,送走了太医周明,来到默默站在花丛前的闵青柔身旁。
“未必。”闵青柔抬头看了眼司徒越,静静道。
“看来你有发现”司徒越轻问。
“你跟那黑衣人过手,没有察觉出有点怪异吗”闵青柔看向司徒越,问道。
“怪异”司徒越细细想来,恍然道“他似乎是左撇子出拳出掌之时都习惯右辅左”
“这个人一直在掩饰自己的习惯,可是在妙菱倒下去的那一刻,他本能的露出了破绽”
闵青柔却是摇摇头,提醒司徒越道。
司徒越闻言,再次回忆了一下,似乎隐约想起沈妙菱倒地时,左撇子的那人却第一时间用右手搂住了沈妙菱也就是说
“他不是左撇子他只是想迷惑我”
闵青柔点点头,“他习惯用右手,但左手同样能用,说明他是左右手同时可用这种人,可不多见”
司徒越细细想来,却想不出有什么人有这种特性。
“其实范围已经缩到很小了除了六大世家曜日王朝恐怕再也找不到这样的能人”
闵青柔说完,看到司徒越直直望着她的眼神,道“王爷不必惊讶,这才是柔儿真正的本性以前王爷看到的不过是假象而已,从今以后,柔儿便是这个样子给王爷看了”
“你真的是闵青柔吗”司徒越望着她,只觉得她越来越陌生。
谁知闵青柔听了,却是柔媚一笑,一步一步走到司徒越面前,直到离他只有半尺的距离,她才停下脚步,轻轻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不,我是王爷的筑基福星毕月乌。”
“你全都知道了魏辰风告诉你的”司徒越沉下脸。
“还需要别人说吗王爷不是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吗如果我还天真的以王爷的妃妾自居,恐怕还真是辜负了王爷的期望不是”
闵青柔纤手搭上司徒越肩膀,轻轻凑近司徒越耳畔。
呢喃的话语带着馨香掠过司徒越鼻间,却让他一阵心冷。
他缓缓推开她的手,淡漠的回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闵青柔望着司徒越的背影,突然怒气盈满胸腔。
他就没有半丝愧疚对她,他真是狠心的可以
“希望妙菱能够平安醒过来,这样我们还能知道的更多一些司徒越,你现在知道了吗跟你争夺储位的不止有司徒赤,还有别人而剩下的还有资格争储的人,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吧”
“不会是四皇弟他对储君之位没有半点心思”
司徒越皱起眉头反驳。
“好笑齐王殿下当初对皇位不也是淡如白水可如今呢还不是一样想要将之握在手里皇家的男人,权势永远大过一切”
闵青柔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怨恨。
司徒越微微侧目,为何他觉得闵青柔似乎对他很了解她以前在齐王府最是默默无闻,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总之,我不认为妙菱背后的主人会是四皇弟”司徒越再次重申。
“是吗永王司徒奕有绝对的优势争夺储位他的生母是身为侧后的轩辕世家千金轩辕梦雅,轩辕世家如今可是掌握着曜日王朝大半的兵马,他想要掌控,甚至在各个王府渗透自己的人脉,那不是不可能的事”
“四皇弟不会做这种事”司徒越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因为心中的她,他已经与二皇兄司徒赤反目,可是向来与他亲厚的四弟司徒奕,也会是这样一个口蜜腹剑的小人吗不他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事实已经很明了司徒赤如今自身难保,又急着去青州平叛立功,是无暇顾及其他的,如今也只有永王府还在暗处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还有资格和能力与你们争储”
“我不相信四皇弟是这种人”司徒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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