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上,一手往她头上插上最后一朵珠花。“不想将来无家可归,就别闹腾了。”
白棠只觉脖子一点冰凉刺痛,登时不敢发声。他不怕破相,他怕死。
“行了。小姐相貌冷艳大器,这飞天髻最合适不过。”丽娘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又往她双颊拍了拍胭脂,忍不住道,“咱冷香楼好久没出花魁了呢”
花魁
白棠惊愕的瞪着她“什么花魁”
丽娘掩嘴轻笑“大人。”
费彪进屋,抬头间被白棠的容色所震,一时呆了几息,嘴唇嚅了嚅,暗羡徐三好艳福方道“徐三已经找上门来了。送她走吧。”
“去哪儿”白棠急道,“费彪,你执迷不悟,与虎谋皮终有一日要后悔”
费彪盯着她染了暗红眼影,再也遮掩不住妩媚的一双凤目,顿生贪念。他轻轻托她鬓侧的步摇,在他耳边低声问“练小姐是在关心我么”
白棠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费彪笑了起来“在下的前程,不用练小姐操心”
白棠全身过了电般,脑中灵光一闪,脱口道“你不是汉王的人”
费彪赞许的扬了扬眉“不是汉王那我是谁的人”
白棠思绪飞转。费彪是谁布置在汉王父子身边的间谍
费彪见她侧头凝神寻思的模样动人至极,细长斜飞的凤目波光潋滟,红色的双唇丰盈湿润充满着诱惑。不知不觉,他多说了两句话“你可知汉王世子为何看中程雪芜”
白棠茫然“她是个难得的美人。”
费彪心道程雪芜美则美矣,与你相比,还是逊色不少。此非容貌不及,才华气度之差也。
“我在秦淮河畔,亲眼看到张伯忠巧遇程雪芜。”他忍不住装作梳理白棠发丝轻轻触碰他红润可爱的耳坠,白棠惊诧厌恶的避开。
费彪讪讪的收回手“张伯忠那蠢货,误以为在船上作灯舞的就是程雪芜。对她一见钟情。恰巧世子也在寻灯舞之女,于是我假报了程雪芜的名字。”
白棠恍然“你存心要汉王与英国公失合”他眉头紧皱,费彪当然不可能是太子的人。太子的品性也做不出这种恶毒的事。能有这样算计的,难道是国师姚广孝不,如果他的主子是国师,绝不会为难自己脑中刹时雪亮,“你是赵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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