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白兰与丈夫同病相怜,知晓丈夫心中的恨意。但公公也是无辜,不由感同身受的安慰他“你走的是仕途。就算现在住在高家又能住几日何必亲者痛仇者快,便宜了可恨之人”
高益明听得一怔,终于不再提搬家另住的话。安心在高家读书会友,准备三年后再进一步
高全家都为此松了口气,心知肚明这是谁的功劳,对白兰自然更加欢喜。
办好了儿子的婚事,高岑全心投入了磁青纸的制作中。磁青纸色蓝如靛,坚韧厚实,以金银泥书写其上,若配以佛画,更是金壁辉煌,流光溢彩。可惜靖康之变后,磁青纸与玉扣纸一般,工艺竟告失传如今世人只能从前朝传下的磁青纸中一赏其精美华贵
高岑心情沉郁的离开作坊回转内城时,恰逢平江带着一队人马出城。一看那架势,竟大有远游之意,不禁微觉好奇。回到家中一问,才知练家打发平江带着作坊里的几位老师傅不知去向何处。
高老爷子眼皮有点儿跳“他们在研究玉扣纸哪这次出远门,我瞧着他们势在必得的样子,只怕已经有了成算咯”
高岑登觉压力山大
“不该啊玉扣纸的工序,应该更难琢磨。”高岑摇头,“再说他们研究的时间也不长,不可能这般快就成功啊”
高老头嘿嘿笑了两声“光凭练绍荣或许的确没那个本事,但你别忘记了,他家还有个白棠呢”
白棠曾号称凡手工之物有迹可寻皆有破解之道。若说有人能寻出玉扣纸的方子,除白棠外,高怀德不作他想。那就是个奇才鬼才
“行了。有空关心练家,不如尽早解决了磁青纸。近来的纸质如何”
高岑不由蹙眉“颜色尚能固定,但是加厚纸质后,成纸更脆更断。书写也不够顺畅。”
高怀德眯着眼睛“难怪这么多年来没人能仿制成功。”大半年的精力财力的投入却打了水漂,老爷子难免有些丧气。
“若是”高岑有点儿迟疑,“若是请教下白棠父亲,您看可行”
若非万不得已,高岑绝不会提这个主意。高怀德苦笑了半晌,方道“让我想想,怎么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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