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水之欢。只要一想到那一日在将来会真实现,陈安之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搅得方清怡险些吃不消。
毕竟是白日,这里又不是晋南王府。事后陈安之很快下了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表妹,这几日府上在给我准备及冠事情,我大概不能天天来看你。等忙完了这一阵,一定好好陪你。”
方清怡脉脉含情地望着他,心里对他话却并不怎么在意。眼下她只在意如何夺回名分,一个光明正大正妻身份。
她捡起床褥间一条手串,惊讶地问“表哥,这是送我吗”
陈安之疑惑地望向方清怡手中细金手串,那条他原本打算送给尤玉玑手串。他第一次见到这条手串时,眼前立刻浮现尤玉玑那日浣手画面,心里想着这条手串戴在她腕上才好看。原本是随尤玉玑归宁那日打算送给她,不曾想最后不欢而散
陈安之在床边坐下,将手串戴在方清怡手腕上。
“我第一次见到这条手串时,便想起表妹这双巧手。”他俯身吻了吻方清怡指尖,“这条手串只有戴在表妹腕上才好看。”
陈安之离开之后,母亲差人过来喊方清怡过去。
“清怡,我们是亲母女,你万事不需瞒我。”方氏盯着女儿。
方清怡心虚地低下头,说“母亲,女儿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您。若您是说世子表哥事情一切正如那日我在王府时所说。纵使以前两情相悦,如今表哥娶了妻,我们理应恩断义绝。至于表哥最近总是过来”
“红簪说你两个月没来月事了”方氏直接打断女儿话。
方清怡震惊地回头,红簪立刻红着眼睛跪下。
方清怡攥了攥手心。
婚前有孕这样混账事,让她根本没脸说出去,哪怕是自己母亲。如今被母亲戳穿,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母亲”她扑进母亲怀里大声地哭。
不同于面对陈安之半真半假泪,此时磅礴涌出眼泪全是真心实意委屈和恐惧。
方氏心疼地拍着女儿脊背,眼角发酸。她叹息一声,道“傻孩子,这样事情怎么可以瞒着母亲。不管什么时候母亲总是你最疼你。”
方清怡抬起脸,哭着说“娘,您救救我。女儿不想给人当妾”
“好。母亲帮你。母亲一定帮你”方氏心疼地拥着女儿,“母亲不帮你还能帮谁呢”
尤玉玑在花厅见了赵升。赵升对那两个假扮土匪人严刑拷打,然而什么也没问出来。他们都是江湖中人,拿钱办事。头子都不一定能见到单主,更别说下面人。
线索在这里断开了。
赵升见花厅里只有从尤家跟过来几个侍女,便说“总觉得这事还是和晋南王府相关,夫人可有怀疑人”
怀疑人自然有,只是没有确凿证据前,将怀疑说出来也是一种不负责任污蔑。尤玉玑温声道“日后我会多注意些,这次多亏了你。”
“夫人客气了。我只担心你日后安危。要不要我派几个侍卫过来等夫人下次外出也更放心些。”
尤玉玑先道了谢,再柔声拒绝“卓闻已经加调了人手。”
赵升也觉得自己派人手不过,走明面不合适,走私下又麻烦。听尤玉玑这样说,便也不坚持。事情说完,赵升也不多留。临走前将一盒糕点递上来。
“淳娘以前从不喜欢下厨,有了身孕后竟对这些感兴趣。她亲手做了糕点,要拿来给你尝。”赵升一提到淳娘,脸上不自觉带了笑。
淳娘亲手做糕点这可就有些稀奇了,尤玉玑赶忙接过来。待赵升走后,尤玉玑打开盒子,里面装满花花绿绿糕点。她拿了一块来尝。
本是做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味道还不错。
“夫人,云霄阁那边送了酒过来。”抱荷笑嘻嘻地将一壶酒放在桌上,“流风说是公主亲自酿甜酒,请夫人尝尝。”
尤玉玑凑过去,闻到带着甜味儿酒香。
尤玉玑忙于调查院子里奴仆,已两日不曾去看望司阙。尤玉玑想了想,将盒子里糕点取出来一些,腾出地方,再将这壶甜酒放进去,带去云霄阁。
司阙站在二楼窗口,远远看见尤玉玑往这边来身影。似欲落雪,天地间一片黯淡,她款款走来紫色身影,仿若不经意间闯入水墨画里惊鸿一笔。
“夫人怎么过来了”司阙漫不经心地问。
尤玉玑于檐下驻足,她略推兜帽前沿,抬眼望向楼上司阙,眉眼含笑“初雪时节,围炉对酌是雅事。”
似为了呼应她话,今冬第一场雪洒了下来。
尤玉玑眸光微怔,继而染上惊喜。她抬手,指腹接了一片细碎雪,凉雪在她指上慢慢融化。
司阙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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