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拳。

漩涡变得暴躁，线条往外逃逸的频率越来越快，从半月几天一次，变成了一天几次，到现在一天才过一半，就发生了五次，再这样下去，最多两个月后，他每天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去压制它们。

知识信息很有用，但再有用，用不上也是白搭，何况伴随其来的痛苦，也越来越无法承受，身心备受折磨，难堪重负，连丹药的效果都因为耐药降低了九成。

每天都在煎熬，已经忘记修炼是什么滋味。

如何摆脱这种困境

他不知道。

没有过去的记忆，长期苟在杂货铺，得到的知识大都来源于漩涡，有时甚至觉得，漩涡才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他，近乎于漩涡培养的傀儡。

不该是这样的。

一眼瞥去，漩涡的后方多了一本淡金色的书。

静静的躺在识海里。

突然出现，却仿佛一直都在那里一样，毫不突兀。

是这次压制造成的

没有多想，紧迫的情势也容不得犹豫，杜成引导神识，探入书里查看。

脑袋轰的一声。

神识瞬时融入进去，身体残余的痛苦很快消失，对外界的感知迅速变得模糊起来，身前的桌子，紧闭的门，眼里的一切，都飞驰着远去。

随即，他出现在一个黑漆漆的所在，身边漂浮着许多诡异的光团，半透明的光团里面是一个个小小的没有生机的人形傀儡。

还没弄清楚状况，事情就变得越发诡异。

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凝视，光团轻轻颤动了下，从中飘出来两件物事，落在他身边。

“掌柜”

来不及细看，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尤四。

尤四是杜成从凡人培养起来的，谨慎忠诚，突然催促自己，很可能是有急事。

要出去了。

念头刚起，混乱的漩涡便浮现出来，眼看着意识就要失控，杜成下意识的捞了一把。

下一息，便回到原地。

房间一切如故，薄雾都没有消散。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时间杜成有些惘然，顿了顿，看向门外。

“什么事”

“掌柜，那两位客人又来了，自称是剑阁弟子，一定要见掌柜，”尤四迟疑了下，难掩羞愤，“我的错，我挡不住他们。”

“请他们去会客厅。”

“知道了，掌柜。”

尤四眼里有些担忧，“要不要开启防护阵法”

“不用。”

“是。”

尤四低头去了。

杜成站起身，突然一愣，手里有张从未见过的黑色符箓，是从那本书里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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