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转头,面上含笑:“墨王妃盛情,那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于是,经过一阵忙活。
姜晩娴和业子骞住到了业楚齐的船上。
由于业子骞的亲王身份,业楚齐将最大的船舱让了出来。
此时,云拢月华。
业子骞正烛台、铜镜地给姜晩娴卸去脸上的伪装。
“皇叔,我自己可以。”姜晩娴有些不好意思。
业子骞却躲开她的手,执意道:“本王倒是没有服侍人的爱好,主要是兰新再三嘱咐,说你行伍出身,定没有耐心。这层假皮得我亲自取下来,否则弄坏了,就没有可以替代的了。”
他说的是实情。
崔兰新是在离开汴京前做了好几张假人脸,但每张模样都不一样,弄坏的话,就没有可以替补了。
如今姜晩娴的这张假脸已经被人看过,总不能今日长这般,明日又长那般,又不是变脸的怪物。
“……好吧。”姜晩娴没再坚持。
业子骞的手不算细嫩,明明是位亲王,姜晩娴却在他的指尖拂过自己的脸颊时感受到了薄茧。
尤其看到业子骞虎口处和指间的茧子……这是长期用剑和弓,才能练出来的。
他会武功?
可她回想起外界对业子骞的评价,纨绔、不学无术,不都说他文不成武不就吗?
难道都是掩人耳目而已?
还有那天宰相府,他险些落水,是自己拉了他一把。
所以……也都是装的?
姜晩娴存疑的视线对上面前的俊玉之人。
就见业子骞正认真地给她卸妆,双眼澄澈又深邃。
在四目相对的瞬间,业子骞动作一滞。
姜晩娴察觉到气氛在突然之间变得微妙,她立即移开视线。
“怎么了?”业子骞像能读懂人心一样,“你是有话要问我吗?”
姜晩娴回看他,刚要把心里的疑问脱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想着皇叔平日会不会有锻炼的习惯。”
业子骞:“为何突然这么问?”
“就是随便问问,皇叔当我没问。”
“……”
业子骞继续给她卸妆。
再放在脸巾时,姜晩娴以为这段毫无意义的话已经结束,没想到对方来了句。
“要看看吗?”
“?啊?”姜晩娴懵。
业子骞突然绽开一个笑,让他一张俊脸更加鲜活起来,好看得不像话。
他蓦地凑近:“你问我锻不锻炼,不就是在意我的身材?如果你真想看,我倒是可以大方一回。”
“!”姜晩娴立即从凳子上站起身,“皇、皇叔,你说什么呢。”
她有些生气。
业子骞收起戏谑:“你生气了?……就是一个玩笑。”
姜晩娴拧眉:“这种玩笑,怎么能乱开?”
业子骞:“……”
姜晩娴见对方半低着头,抓着手里的湿毛巾,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后知后觉,业子骞可能是真的随口跟她开了个玩笑。
纨绔王爷嘛,口没遮拦不是很正常?
而她一下把局面弄僵,还想让人家亲王给她道歉不成?
算了。
“皇叔以后还是少跟晚辈开这样的玩笑。”
“嗯。”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