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
为了让他说的话更具可信,他抬手朝着周围感叹道:“二位王爷也看到了,普通的商户之家,再能做生意也不可能把宅院建得这般美轮美奂,这要是没贪污,谁信啊?”
众人纷纷环顾颔首,觉得王兆潮说得有道理。
业楚齐光看,没说话。
姜晩娴就坐在业子骞身边,她从进府就发现这里的下人面黄肌瘦,偶尔她还能看到几个手腕有淤青的丫鬟。
她不由开口:“敢问府上的下人,是杜家原来的下人吗?”
王兆潮脸上的神情滞了滞,眼扫姜晩娴身旁的业子骞不说话,他心下有数,姜晩娴定是业子骞的宠妾。
业子骞既然默认自己的宠妾开口,证明是业子骞想知道。
他旋即收起狐疑,笑答道:“娘子好眼力,你说的没错,这些下人中大部分都是杜家的下人。只因杜家的宅院需要专人精心打理。这些下人刚好常年在此干活。下官想着,用生不如用熟嘛。加上杜家人犯下的罪,牵连到这些无辜的人也属实惨了些,便留他们下来继续在府里做工。”
姜晩娴心道:若果真如此,他们身上的伤哪儿来的,你恶名昭彰的名声又是哪儿来的?
王兆潮说得声情并茂,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夸他,场面一度冷下来。
崔兰新这时举杯:“敬王知府善举。”
众人相继举杯,王兆潮这才喜笑颜开地举杯,目光感激式地落到崔兰新那边。
酒过三巡,墨清漪称不胜酒力,提前离了席。
她前脚走没一会儿,王兆潮就冲身边的师爷使了个眼色。
不多时,一帮衣着清凉的舞姬鱼贯入内。
为首舞姬,酥胸蜂腰,一身敦煌红色舞衣,让她顷刻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姜晩娴没什么心情听歌看舞的,她看了看墨清漪离开的方向,再看了看业楚齐盯着红衣舞姬眯眼独酌,眼神逐渐炽热。
呵,男人。
目光落到崔兰新那边,就见不知何时他那儿多了一左一右的女子。
两名容貌姣好的女子正忙着喂他进食和添酒,崔兰新耸着脖子频频躲开她们的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嗷呜……”
话没说完,就被强行塞了一口菜,紧跟着又喂了一杯酒下肚。
“……”姜晩娴有点忍俊不禁,可她还没忘记正事,现在去追墨清漪还来得及。
墨清漪中途离席,很有可能是要跟辽人接触。
她得去盯着。
“王爷,”她故作头晕地扶额,“菖蒲有些不胜酒力……”
说完就要起身告退。
哪知她还没站起来,就被业子骞握住手腕,拉回身边。
姜晩娴腰间一紧:“?”
业子骞搂着她道:“那便靠着本王歇息一下。”说罢,将姜晩娴手中的酒杯抽出,再拿远。
无微不至的宠爱模样。
这一幕,落到在场人的眼中,所有人都一副揣着明白的样子。
“皇叔,我是要去盯着墨清漪。”姜晩娴用只有业子骞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业子骞也同样:“我知道,”他拿出帕子给姜晩娴擦唇角,“我已经派了常坤在外守着,墨清漪那边自会有人盯着。”
“可……”姜晩娴还是不放心,墨清漪的轻功应该不弱,纵使常坤武功在对方之上,也不一定有对方奸猾。
就在这时,崔兰新被婢女洒了一身的酒。
王兆潮呵斥婢女,两名婢女跪地叩首求饶。
崔兰新说无碍,他也喝得差不多了,就先回去了。
尤其临走前,说要去找墨清漪讨醒酒汤。
业楚齐跟他坐的近,墨清漪适才离开前就是说的回去煮些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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