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被射穿的那棵大树旁边,举起斧头一下一下地砍下去。
看着他这样,章安的脑袋直冒冷汗,这个男人简直好像把树当成什么人物一样,在不断地砍树,不断地发泄。
腹部的伤口因为二次撕裂,一直不停渗血。
纱布早就红了一片。
傅韶每抬起一次斧头,就要用十足的力气,也会加重伤口撕裂的恶化。
他额角滚落豆大的汗珠,咬着牙,好像拼命地忍耐着,或者是拼命地享受着腹部带来的疼痛。
每砍一次,大树的木屑在身边扬扬洒洒。
他嘴里念着“娇娇,娇娇,你是我的,是我的,一辈子,永永远远都是我的”
又狠狠地砍下一次。
直到有人牵着几匹马过来,傅韶才停下动作,转身看向他们。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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