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戎马一生,想不到到头来,居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他讽刺笑起来,刚说完,就见一个一身缟素的身影走了进来,黑白的灵堂,越发显得他的红色眼珠刺眼。
汝南王看到他,不由眉心更紧。这个虽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自小就奇怪,就像是个邪物一般。
“父王这般看我做什么?”齐凰浅笑着走进来,丝毫不理会旁人见到他时那惊惧万分的模样,只缓缓走到汝南王跟前,道:“父王想要替母妃报仇,其实不必这样复杂,而且父王还可以趁机获得皇上信任,说不定还能重掌军权,继续做当初威风八面的汝南王!”
汝南王听着他的这些话,略有些心动,但他知道,皇上既然把兵权都收了回去,又怎么可能再继续送到他的手里来?
汝南王冷哼一声:“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出你的院子吗?”
齐凰看得出他的嫌恶,但他一点儿也不介意,这个人也不过将是他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他淡淡一笑:“父王若是想要,我有办法助父王达成心愿,若是不要,那便罢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父王一句,灼华虽然被贬为平民,但只要萧王还在,皇上还在,都不会让她随随便便被人杀了,事关皇室尊严,父皇就是生气,如今也该想清楚。”说完,齐凰便转身离开了,他相信,汝南王迟早会来找他的。
汝南王深深看着他的背影,的确迟疑起来,他也知道不可能轻易杀了灼华,但他心里闷着这口气,就是想找个地方出了而已。
“王爷,要不要奴才再多派几个人盯着大公子?”一侧小厮紧张道。
不知为何,他也觉得,大公子自从恢复正常后,浑身都透着股邪气,十分的渗人。
汝南王没出声,只沉默睨了眼这小厮,才看着汝南王妃的棺椁出神了。
但皇帝不想让灼华死的心思,齐凰猜到了,云尚书入朝为官多年,自然也猜得到,不然不会到现在,宫里还没半点消息传出来了。
“父亲,到底怎么办呐,汝南王府的人一直在门口闹,儿子都不敢出去了。”夜深,云冕坐在云尚书的书房里抱怨。
云尚书也头疼,现在是进不得退不得,不过他还是想到了楼衍,当初让他不顾一切翻出平王妃一家子被冤杀的事的人是他,如今自己可是因为这件事而受的皇上惩罚,如今这事儿怎么处理,还是得找他。
想到这里,云尚书便道:“行了,时辰不早,你回去休息,等明儿我去见过国师大人,便知道怎么做了。”
云冕打了个哈欠,这才回去了。
想想,他都还没洞房呢,不过之前他的男人之物被人割了,现在他就是有心,也无力。
他回到自己院子后,压根没进灼华所在的主屋,而是去了西厢房找他的相好去了,不一会儿,西厢房里夸张而yin乱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满院子的人都听得到,唯独云尚书不知道罢了。
主屋里,灼华神色惶惶的坐在床边,房间里布置的还算喜庆,大红的锦帐,一直燃烧的喜烛,可自从自己过来,云家除了派下人来送吃的,根本就没搭理过她。
听到院子外头那不堪入耳的声音,灼华脸微微发白,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忍住不哭出来。
她不明白,同样是出嫁,为何别人就是千好万好,而自己却落得如此下场。
可如此一等,就等了一夜,云冕压根都没来过她这里。
第二天天不亮,云尚书就走后门悄悄往国师府去了。
魏如意早起,楼衍已经醒了。
陈有才今儿也起了个大早过来,莎慕格外幸福的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两人来后,还顺道跟魏如意一起用早膳。
陈有才一边吃一边夸:“国师府的厨子竟都比咱们陈府的好些,慕儿你瞧,咱们赶早过来还真是来对了。”
魏如意哑然:“敢情你是来吃早饭的。”
“那可不是,是我们慕儿听说了国师又毒发了以后,特意来帮忙的。”陈有才甜甜的看向莎慕,莎慕也甜甜一笑,两人眉目传情你侬我侬,看得魏如意一阵鸡皮疙瘩。
不过还在陈有才的话,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莎慕这才道:“这几日我忽然想起曾经在我们丹羽家族的藏书阁里翻到过一本书,书里曾说过,这世上千万种的毒,都不及一种内功。”
“内功?”魏如意眨巴眼:“什么内功这样厉害?”
“难就难在这里,我只隐约记得的确是有一种内功心法,不但可以洗筋淬骨,让人重获新生,还能修得深厚的内功,只不过这内功心法却很邪门。”莎慕说起来也是一脸余悸:“而且我猜,我那不想承认的同族姑姑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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