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留下帮忙的,不然早回老家清闲度日了。
见胡掌柜摔了桌子就要走,刚刚说话的小二跑了出去,将手中汗巾一扔,道:“我也不做了。”
“不做就滚蛋!本少爷还用不上你们这些奴才呢!”
刘少爷话音刚落,就听背后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放肆!”
刘家夫人带着女儿走了进来,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随后看向胡掌柜,歉意的笑了笑:“胡掌柜,对不住了,我一妇道人家,常年内宅里呆着,也不出来管事,一时没注意到,竟让这孽障得罪了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胡掌柜见了夫人,还是要给上几分好脸色的,勉强笑了笑,道:“夫人,倒也说不上什么得不得罪的,不过是我年纪大了,做不动了,想回去休养几年。”
刘少爷偏偏还没察觉到这事的严重性,只听母亲低声下气的说着,那胡掌柜竟然还敢摆脸色,顿时不耐烦的说道:“母亲何必与他纠缠,他想走便让他走好了,明儿个儿子再找个年轻力壮的来做掌柜。岂非更好!”
听了他这话,偷摸着看热闹的食客有些忍不住就笑了。
果真是不理事务的大家公子,也不知是如何教的,自古以来,哪有年轻人做得了掌柜的。不说年轻气盛的受不了这股气,就说是人情事务上也没有积年的老掌柜精通。开客栈的,最怕的就是没有个资历老的掌柜的压阵,这里面,一句话,一件事,都是有大学问的。
刘夫人果然是沉了脸,厉声道:“你闭嘴!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了!整日的不务正业,只知道惹是生非!胡掌柜也算得上是你长辈!何时轮到你冲他大呼小叫的没个规矩!还不快和胡掌柜赔礼道歉!”
刘少爷瞪大了眼,去瞧胡掌柜,他虽摆摆手表示不用,可却也没多说什么,这副姿态,明摆着是等着自己去认罪了!刘少爷何等心高气傲,哪里肯去做,当即昂起了头颅,道:“要我赔罪!没门!”
刘小姐也觉得颇为不妥,拉了拉母亲的袖子,道:“哥哥如何能给他赔礼,母亲还是别为难哥哥了。多给他一些银子也就是了。”
这兄妹俩的话一字不落的全被胡掌柜听了进去,哎,想老东家勤勤恳恳了一辈子,却没想到后人竟是这般无用。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之感油然而生,胡掌柜叹了口气:“夫人不必多说了,店里的事我会好好交付出去,明日收拾了行装就上路了。”
刘夫人急的连忙拦住了他:“胡掌柜!这客栈哪里离得开您!就当是看在亡夫的面子上,在帮上一两年可好?”
说完,看了眼店里的客人,不欲叫他们继续看热闹,小声道:“胡掌柜,咱们里面说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到底还是心软,胡掌柜叹了口气,掀起帘子走入了后堂,刘夫人拉扯着子女也跟了进去。
围看的客人见没了热闹,也就转身喝酒吃菜去了。不时地吆喝着添水倒酒,慢慢的又热闹了起来,一直在旁边的伺候的一中年男子,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都这样了,竟还没能赶走他?哎,如今夫人一来,自己更没了希望,也不知那掌柜的位置何时才能轮到自己。
话说回另一边,莫轻声被灌了一碗酸汤下去,又好好睡了一觉,第二日早起,只觉得神清气爽的。换了衣服出了门,恰好看见姜暮云正在练剑。
迎合着初晨的微光,一身劲装的少女手持宝剑,动作干净,潇洒自如,嫩黄色的身影如燕子般灵活轻盈,宝剑也如闪电般迅速,剑光闪闪,与那身影几成一体,渐渐融合,突然,剑回锋转,如白蛇吐信,丝丝破风而去,只见眼前一道白光,那不远处的树无风自动,顷刻后,便是一树落叶纷纷而下。
莫轻声头一次见到如此剑法,看得入迷处,不由得大声叫好:“好!漂亮!”
姜暮云笑着收了剑,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醒了?身上可还难受?”
“恩恩,不难受了!”莫轻声连忙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撒娇:“云姐姐,刚刚你的那套剑法好漂亮,教教我好不好!”
果然天真,姜暮云眼中含了几分笑意:“这可不是朝夕之间就能炼成的,其中要吃多少苦头,下多少功夫,你这身子怕是受不住啊。”
姜暮云说得也是实话,习武之人,没有一个是一夜之间成功的,都是靠数十年间寒暑不断,冰天雪地的还在练习,才能有所小成,哪里是莫轻声这样的大家小姐吃的了的苦。
听了她的话,莫轻声也没生气,不过也是难掩失望罢了,瘪瘪嘴,不太开心的松开了她。正垂头丧气的往回走时,突然被人拉住了。
莫轻声讶异的回头,却见阳光下,姜暮云笑得开怀:“不过,你若真的想学,我可教你别的,虽不是多厉害,可看着极美,可让你没事练着玩。”
莫轻声险些迷失在她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