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agn”
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单词,腹部禁脔抽搐,发出了一声呕吐的声音。然后像是突然断线了的木偶,直挺挺就仰面倒了下去,啪地一声,笔直僵硬、毫无生气地倒在了弄堂中央,激起一圈尘土。
雪味的信息素还是那么纯洁无瑕,引人发燥,可是几个人再也没有什么捡尸的兴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他不会是死了吧你看他的胸口,好像都不喘气了”
“妈的赶紧报警啊”
“这地儿黑灯瞎火的,我们又放过信息素,不会说是我们搞的吧”
“别自己吓自己”他们中打头的aha呵斥了一声,盯着地上的人影咽了口唾沫,“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小吕开手电筒”
他迈开腿,朝他走去。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尸体样的黑影,突然抽搐了一下。
众人发出一声惊喘,齐齐吓退了一步,连那aha英勇无畏的脚步都顿住了,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很快,黑影又抽搐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也更扭曲。
“咯咯咯咯咯咯”那团黑影中再次爆发出了诡异的、恐怖的笑声。
不再像刚才那样痛苦而虚弱,而是带着一种癫狂的、压抑的、深渊中爬来的狂喜仿佛人类的灵魂已逝去,不可名状之物降生在躯壳中
小巷幽深,笑声折了几转,响起了幽邃的回音。伴着这嘶哑癫狂的笑声,地上的oga缓缓地、缓缓地起身。
不像普通人那样坐起。
甚至不像个人。
他四肢撑地,腰部左右摇摆着缓慢隆起,脊柱弯成一道几乎不可能的折角,以极其诡异的角弓反张站了起来
头颅在下,紧闭的眼睛豁然睁开,瞪着几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个人高马大的aha、两个胡作为非的beta,叫得喉咙口里的悬雍垂疯狂左右摆动。
oga四脚着地,上下颠倒,倒退爬行着,纤细的手腕和脚腕像一只幽冥爬来的白色蜘蛛。那对上下颠倒的充血眼睛紧紧盯着他们,唱诵着地狱来的咒语
“hngi gnafh cthuhu ryeh gahnag fhtagn”
“hngi gnafh cthuhu ryeh gahnag fhtagn”
“hngi gnafh cthuhu ryeh gahnag fhtagn”
随着这嘶哑的的咒语,有一股尖锐、刺耳的巨大蜂鸣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越响越大声、越响越大声,最后像是木楔子一下一下钉进他们的耳朵里,刺穿他们的最后一丝理智
几个aha被这高频强声波刺激得耳朵剧痛,摸了一把,发现莫名其妙流出浓稠的鲜血,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恐惧轻易波及到了两个beta。他们虽然什么都没有听到,但同伴耳道流血的惨状和撕心裂肺的尖叫已经足够让他们屁滚尿流地往外逃
aha曾经是小团队毫无争议的上位者,但此时此刻他们只能手脚并用地跟在beta身后,哭叫着在地上爬,仿佛他们不经意间闯入地狱
即使这里还充斥着异常好闻的oega信息素,预示着这是一只未受标记的甜美的oga,但飙升的肾上腺素熊熊压过了蠢蠢欲动的雄性激素。他们爬得头也不回,步履发癫,再也提不起任何邪念,里除了湿湿热热的失禁容不得其他
毕竟,唯一能够克制住发情期aha的繁殖冲动的,只有一种情绪恐惧
而印刻在人类基因中对蜘蛛的恐惧,对角弓反张肢体扭结的畸形的恐惧,对不可名状的未知的恐惧,又完美组合成了这其中最强烈的恐惧死亡
生殖的很强大。
但对死亡的恐惧凌驾于一切情绪之上,包括生殖
当生理冲动遇上死亡威胁,那就是从千百万年前就写进基因中的、注定了的败局。
裴衍正在和孙若薇一起抓人,突然脊背上窜起一道寒意,心脏也剧烈一跳,仿佛被看不见的手用力攥了下。
他四下一扫,整条街道熙熙攘攘,烟火人间。
他的目光在这万家灯火中逡巡,看也不看地把花名册拍给隔壁的政委“我有点事,去去就来。”
同时目光锚定,迈步朝几个在街边坐着休息的高个子男生走去。
霍思明正靠在戚羽肩膀上休息,见对面裴衍大步流星朝他走来,下意识挺直了腰,悲愤莫名“只是坐坐都不行的吗我真的走不动了啊”
“洛行云呢”裴衍蹙着眉头问。
“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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