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立本闻言,顿时惊喜不已。
“嘉颖啊,你让愚兄该说些什么才好啊,这气缸你肯留在长安,肯让工部的人来研究,这份胸襟,这份气度愚兄自愧不如,你真是大公无私啊。”
“如果大唐都是你这样的官员,何愁大唐不兴啊。”
温禾轻咳了一声,然后狡黠地冲他一笑。
“当然了,我就是这样无私的。”
“不过呢,这气缸可是花费了我不少钱,你也知道的,我的俸禄都被罚了,家里实在是穷啊,我府里这么多张嘴要吃饭,这么多人要发工钱,我这个做主人的不能让他们饿着,立本兄,你说是不是?”
“我快穷的揭不开锅了。”
看着温禾哭穷,阎立本顿时觉得自己刚才夸早了。
他还以为温禾转了性子,变得谦虚了。
结果还是那个温禾。
就温禾还穷啊?
他府里的钱怕是能买下三分之一个长安了吧。
阎立本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
“嘉颖,不是愚兄不想给,是工部也没什么钱。”
“那可以去找民部要嘛,抄没清河崔氏的那两万万贯,还在国库里躺着呢。”
阎立本苦笑不已,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怕是窦尚书都想要致仕了,之前宫里修缮,花了一大笔钱,窦尚书心疼得不得了,在朝堂上哭了好几次穷。”
“现在岐州的事又要花钱,你那个蒸汽机又要花钱,一样一样加起来,不是小数目,窦尚书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宛如貔貅。’
温禾倒是理解他的为难。
也明白窦静为什么这么节省。
毕竟前就是因为一下子步子迈得太大,这才覆灭的。
不过他觉得有时候太抠也不是什么好事。
“国库的钱本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他抱着那么多钱不用,难不成还留着生患啊?”
李道宗闻言大笑了起来。
“小娃娃说的有道理,钱不用,留着生崽啊?”
阎立本失笑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样。
“既然如此,愚兄便去叨扰扰,但愿窦尚书能给愚兄几分薄面。”
温禾失笑,嘴角微微上扬。
“只怕这叨扰可不是一次两次了,立本兄啊,你要做好常去民部的准备吧。”
工业研发要花的钱是天文数字。
蒸汽机只是个开始,还有数不清的机器和设备需要研发。
即便是之前从清河崔氏那边抄没的钱,全部用上,怕是也差一些。
窦静以后怕是真的想离开民部了。
中午,温禾留着李道宗和阎立本在府中吃饭。
饭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桌上摆满了菜。
因为李泰的严防死守,中午这顿饭变成了全羊宴。
李泰坐在桌上,吃得满嘴流油,心情看起来不错。
他的碗里堆了好几块羊肉,堆得冒尖,他一边吃一边往碗里夹,生怕被别人抢了。
李佑坐在他旁边,跟他抢羊肉,两个人你夹一块我夹一块,谁也不让谁。
李恪安安静静地吃着,夹菜的动作很斯文,嚼东西的声音很轻。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温柔,又低下头继续吃。
契苾何力大口大口地吃着羊肉,他是草原上长大的,吃羊肉是他的看家本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两下就咽下去了。
他面前的盘子很快就空了,李愔把自己面前的羊肉推给他,他看了李愔一眼,咧着嘴笑了。
杨政道端着碗,安安静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