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轻快。
“五日之内离开长安,这可是大唐头一回对一个使节下这样的令,往后这环王使节回国复命,脸上怕是不太好看。”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压得不算太低,断断续续的话语飘进阿普舍的耳朵里。
他攥着文书的手指微微收紧,只是站了几息,然后转身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他走过廊下的时候,高宝藏正靠在廊柱上喝茶。
高宝藏看着他低着头快步走过,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心里默默想着。
幸好某一直对大唐心存敬意,否则今日这般下不来台的,怕就是某了。
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只是收回目光,端着茶盏又喝了一口,那动作从容得像是眼前这一幕跟他毫无关系。
廊下的议论还在继续,阿普舍已经走到了厢房门口。
他推开门的时候,手指在门板上停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正从侧门往外走的小野马子正好路过廊下,脚步放慢了一瞬,侧头看了一眼阿普舍那扇合上的门,又看了一眼廊下那几个还在低声议论的使节,嘴角勾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蛮夷就是蛮夷。
还是我倭国知晓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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