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李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没什么,我就是出去走了走。”
然后他继续一瘸一拐地往书房走去。
温柔看着他的背影,侧过头来看了李恪一眼,李恪没有说话,但脚步明显比来时快了几分。
温禾回到县衙之后只是把李佑的禁足又加了七天,功课又翻了一倍,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一个字都没有提起河边的事。
李佑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厚厚的卷子,深吸了一口气,又埋头继续写。
他一个字都没有把温柔和李恪的事说出来,他觉得自己挨打归挨打,但有些事不该说的,一句都不会说。
当天晚上,温禾坐在书案前看了看一份秦州送来的工程进度报告,又想起白天李佑跑着嚎的样子,摇了摇头。
他把报告放下,心里想着回头得把李泰和李恪也盯紧一点。
不过他倒是没往温柔和李恪那方面想,只当是李佑自己胡闹,跟别人没关系。
陇右道的工程进展比起岐州看起来要顺利很多。
岐州的驰道集市建立起来之后,那些西域来的商人在沿路租赁了店铺,有的卖香料,有的卖皮毛,有的卖药材,还有几个胡商在街角支了一个小摊,卖一种加了蜂蜜的烤饼,香气飘得半条街都能闻到。
单单靠着租赁的钱,之前修建道路的那几家都已经赚了不少了。
温禾听苏贤提过一次,说太原王氏那边算了算账,按照目前的租金和客流量,至多半年就能把前期投入的本钱收回来,之后不需要再投入什么,只需要躺着收租就行。
这个消息传开之后,后续几段驰道的招标就变得格外顺利,各家的人来了之后基本没有压价也没有推诿,反而一个比一个积极。
温禾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在雍县县衙的后院里看一份秦州送来的工程进度报告,对苏贤说了一句:“让不良人多巡逻,特别是对那些外邦人,另外如果没有衙门的文书,任何店铺或者摊位都不允许私自涨价。
苏贤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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