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指节泛白。
他把信纸折好,没有还给那个亲兵,也没有收进袖子里,而是随手扔在了旁边的石台的火盆上。
任凭那信被火焰吞噬。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神色沉沉。
当初他父亲李神通还在世的时候,就时常在他面前提起李道宗,说这位堂兄如何如何了得,说宗室子弟中日后能有大成就的,非李承范不可。
他那时候年轻,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憋着一股不服气的劲。
如今李道宗是河州道行军总管,全权处置河州军政,而他也是赤水道行军总管,论官阶并不比李道宗低多少。
就算李道宗的信写得很客气,字里行间都在为他考虑,可在他看来,这封信更像是对他说。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党项这边我已经安排了,你别给我添乱。
还有那个温禾!
李道彦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便忍不住的咬住后槽牙。
当年他父亲就是被这该死的温禾活活气死的!
而在他父亲的葬礼上,这个混账羔子竟然还装模作样的哭丧。
当年的他受制于人,因为父亲的去世,他们家没有了权柄,所以他必须忍让。
可是现在......他已经是一道总管,手下拥有两万多士兵,手持军事大权。
他又怎么可能甘心去听从李道宗和温禾的指令!
虽然这应该叫做建议更准确。
但他要做什么事情,还不需要这两个人来置喙!
他转过身,对那个还等在一旁的亲兵说了一句:“传令下去,整备时间延长两日,两日之后,进攻西沧州。”
亲兵愣了一下,连忙应了一声,转身跑下了城楼。
“这一次某会证明,某比你李道宗还有温禾更强!”
李道彦面露厉色,一拳砸在了城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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