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党项和吐谷浑的三面合围。
好在因为温禾,原本历史上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合上信纸,放在案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午后的光线下散开,像是一声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叹息。
他的目光落在舆图上那些标注着箭头的行军路线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帐内的空气听:“可惜了。”
帐外的风吹进来,把案上那张信纸的边角掀起来又落下去。
如果温禾的计谋能够成功,怕是大唐最年轻的因战功而受封的县公,甚至是郡公就要诞生了。
想到这李靖随即摇了摇头。
不过陛下应该不会让他这么早便担任这么高的爵位吧。
“好小子......大唐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老夫此番之后,也该退了。’
李靖抚了抚自己的胡须。
他如今年岁也大了,身体不仅有些吃不消了,而且他也知道,他现在的位置也到头了。
他该为这些年轻一辈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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