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怕我非礼你”
“”
来回出入私人卧室已经挺冒昧的了,这样的要求是不是不太合理
不管合不合理,他是大少爷,他说的对。
言辞终究还是随他的意思,往床边一坐。
刚着被褥,便感觉胳膊被人一拉。
随后,整个身子都被迫躺着。
倾身而来的是刚才振振有词的时参。
言辞闭上眼睛,心里暗骂他一句混蛋。
他是不是洋洋得意,暗中地说,对,我就是非礼你
时参低眸看着死鱼一样的女孩,出声淡笑“不紧张吗。”
“你要干嘛。”
她的眼睛里,没有太多的紧张,甚至可以说从容淡定。
逆来顺受。
一直以来,她都给人这样的印象。
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既然喜欢我,那做这种事情,也无妨,也许还挺高兴,是吗。”他问。
“哪种事。”
她无辜装的不到位,不惹人怜悯,所以下一秒,裙子便被撩起来。
也就这个时候,言辞意识到不对劲。
“你疯了”
她试着挣扎,却挣扎不起。
他虽是个病人,然而男女力道悬殊,不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济于事,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言辞看见他的眼底有些红。
是发病的征兆。
头一次,她感到彻彻底底的恐慌。
平日里发病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个常人所做的,那么在这种事情上面一旦发起病来,可能也不是个正常人,可能不会把她当人看。
言辞屏住呼吸,声音颤抖“你想过后果没。”
“我娶你。”
“”
话音落下,已经突破封印。
没有前兆,没有试探,连亲吻都没有。
整个过程,留给言辞的感官,便是浓浓的无尽的黑暗。
大概,她注定是个得不到任何怜爱的人。
这件事,无法隐瞒。
时家的处理速度,快到令人难以想象。
时参走了。
听说是因为病情不稳定被送到外地治疗了。
具体什么原因,言辞并不知道。
她在浴室里洗了三遍的澡,透过镜子看见自己身上每一处清晰可见的青紫伤痕,不觉得悲哀,反而是可笑。
于是她见到时玉龄的时候,依然带笑。
笑得时玉龄以为她心机沉重,故意勾引自己的大儿子。
尽管,医生给时参的诊断,确实是身体机能紊乱。
身为贵妇,时玉龄显然不是像个街头泼妇那样骂言辞是个碧池,她的手指多次抬起又放下,无法指着言辞骂,因此伏在胸口的怒意只增不减。
她骂言辞,是因为时参这次病得重。
不得不去医院的地步。
至于她们发生了什么事,反而无所谓。
巴掌打过来的时候,言辞尚且处于懵懵的状态,眼皮倦怠的抬起,神色恹恹。
“我让你照顾他,你就这么刺激他的吗”
时玉龄的质问一句又一句。
她指甲修长,在言辞的脸上划出三道口子。
“夫人未免太心急了。”言辞微笑,“我还没告他强奸罪呢。”
“你”
“这件事,你还是问你大儿子的好。”她摸了摸脸,“毕竟,他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清楚。”
“他不让你走。”
“所以呢。”
“你还不承认你惹了他”
“啊不应该是他爱我爱得深沉,连我去外地上大学都把他刺激到发病吗”
时玉龄怔住,“你再说一遍”
言辞挽唇,“我不知道啊,我猜的,所以夫人你最好问问他为什么外面那么多山珍海味不吃,偏偏喜欢平淡无奇的一碗粥呢。”
她确实是猜的。
说的话也是夸张成分的。
并不觉得自己有哪点吸引到他,非要论的话,可能是她曾经救过他,或者,拿着时玉龄的钱,把他当大爷似的伺候着。
对于时参来说,另一半不需要多尊贵的身份,不是像陈清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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