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他拿着筷子敲敲桌边,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极品之所以是极品,重点就在于她们的不可控状态,魏奶奶或许会慑于老头子的威力,但鸣霄不会。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拿过身边两人的碗,端起盘子呼啦啦的倒了两碗菜。
她端着手里的碗,看看一旁装馒头的小筐,思索一秒,朝缩在门边的小堂弟抬抬下巴“那小屁孩儿,走,帮我把饭送回家。”
嘭
继魏奶奶之后,鸣霄成功勾起了第二位家长的火,魏爷爷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摔,脸色阴沉的看着两个大孙子,“把她给我撵出去。”
魏国富和魏国民看了半天戏,对这个堂妹积了一肚子不满,一听爷爷发话,连犹豫都没有,一边一个走到鸣霄身边,伸手想把人架起来。
鸣霄摇摇头在心里感叹“我只想做一朵讲道理的娇花,奈何外面全是不讲理的风雨。”
柜柜无聊的打个呵欠,“宿主你快往下走剧情吧,臣妾看撕逼看腻了。”
鸣霄“”
应自家统的要求,鸣霄在两位堂兄伸手之前,一脚一个踹到门边,然后走过去捏着砖房一边轻轻用力。
咔啦一声,屋中人震惊的看着结实的青砖被掰断,门口边豁出一个大口。
鸣霄微笑着握紧手,再松开,半块青砖碎成一瓣瓣小块的石子,随着她松手的动作落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魏国民捂着被踹疼的地方,咽了咽唾沫,“铁,铁砂掌”
没人理会这个憨批,鸣霄走到桌前直直看着魏爷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岩哥这些年寄回来的钱、票,您没少由着奶奶去要吧。”
魏爷爷面色紧绷,脸上是被人戳破脸皮的羞恼不悦,魏奶奶听不下去,嚷嚷道“我儿子把他养那么大,他的钱合该孝敬我俩。”
“您可要点脸吧。”估摸着楚岩已经快回来了,鸣霄懒得跟她掰扯,直接点明“岩哥父亲是烈士,有抚恤金,就连养大他
的大伯和大娘都总说自己占了岩哥便宜,跟您老有什么关系,真忘了自己满村子叫人扫把星、白眼狼的时候了”
“还有这些年的津贴,你也没少想方设法的抠吧。”
魏奶奶气的直咬牙倒没反驳,楚岩这些年只要寄东西回来,她必定要去魏大伯家闹一场,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反驳也没用。
可是魏大伯那么孝顺的人在这方面却硬气的很,东西可以给魏大娘,票也可以,但钱不行。
东西会坏,票据也有期限,就是他们不花也存不住,可钱是楚岩辛辛苦苦在军队里拼下来的,他们得给他攒着,绝不可能动。
楚岩知道两口子的性格,从来不会把钱直接寄回,而是买好东西一起寄,可他也没想到,最后留在大伯他们手里的十不存一,剩下那些钱也全被魏珍给祸害了。
上辈子魏铭箫名声被害,在楚岩的帮助下下乡到老家,魏珍却仍不肯放过她,抽空回了趟县里,把这事告诉给魏三婶的女儿魏红。
魏红一张臭嘴和她妈一脉相承,魏家二老嫌魏铭箫丢人,别说看在二儿子的面子上关照,恨不得见面扔俩臭鸡蛋突显自己的不屑,完全就当没有这个孙女。
要不是楚岩这个外姓堂兄的帮助,魏铭箫可能早就自杀了。
想到这鸣霄神情淡下来,沉声道“树有皮,人却不一定有脸,我今天来这不是跟你们玩笑,从今天开始,老魏家的饭,有你们一口,就得有我们兄妹一盆,明天中午我还来,要是再有这么一回”
她说着按住门口的木门一用力,咔嚓一声像是响在屋中人的心里。
扔掉手中的破木头,鸣霄拿起桌上的碗朝门口的小孩点点头,“拿好了,跟上。”
这次再没有人敢拦,魏国强一张小黑脸哭的湿漉漉的,抖着嘴唇跟在鸣霄身后亦步亦趋,两人刚刚走近,看见一堆人围在魏大伯家门口直嚷嚷。
鸣霄几步跑上前,听到昨天骂她的中年妇女,领着自家小孩跟刚回来的楚岩告状。
“你家三丫还要不要脸了,打人不说,还抢孩子糖吃”
“哦豁”柜柜幸灾乐祸,“哈哈哈,人家妈找上门了。”
这算什么
鸣霄不屑地切了一声,昂首挺胸走过去
,跟人对吵“怎么不要脸了,我才十七还没成年,还是个孩子呢。”
女人被她的不要脸一噎,看着鸣霄的眼能冒出火来,见跟她讲不通理,没好气的转过头看向楚岩“你说咋办吧。”
可怜楚岩连对象都没谈过,就提前尝到了当爹的无奈,他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只得仔细回想了一下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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