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那番没脸没臊去勾他的行为,有多愚蠢。
他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你敢再惹事试试”白夫人没好气。
封后的圣旨一下来,谁不高兴,连白夫人都觉得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安了心。
不是嫔妃,直接是皇后。
就凭白池初昨日做的那件事,白夫人认为皇上能封了皇后给她,还真参了几分真情在里面。
白夫人进屋后本想嘱咐她几句,既然皇上真心待她,往后她也该拿了真心好好对人家。
结果还没说出口,就被白池初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句话,说的硬是愣了神。
要是放在往日,听到她这般口无遮拦,白夫人保准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可如今她抽不得了。
人家是皇后娘娘,往后去宫里见了面,她还得给她下跪行礼。
白夫人咬牙忍着,“别没良心,凭你昨
儿做的那事,就算你爹是权臣,皇上能让你进宫,给你一个位份,已经是讲了情面,更别说封你为皇后。”
白夫人一针见血,却没在白池初心里起到半点波澜。
“那他为何要封皇后”
那么大个宫殿,总不能一盆子全扣在她头上吧。
即便她没进过宫,也知道皇后自来扮演的都是守规矩,讲道理,替人擦屁股的角色。
而那些妃子,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即可。
她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她不适合皇后。
要她去管皇上的三宫六院,还不如让她去当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来的轻松。
白夫人头疼上了,被白池初问住后,顿了半晌,才悠悠地开了口,“大抵是你姿色过人。”
除了这,白夫人是在挑不出其他原因。
“别再想生出什么歪心思,珍惜在白家的日子,进了宫,你可就回不来了。”白夫人说的时候没什么,说完,心口就酸上了。
当初名分没下来,她可着劲儿地盼,如今盼下来了,却又觉得这姑娘算是白养了。
白送了人。
“怎就不能回来了”白池初追问。
“你回来我还得给你下跪,你回来干什么”白夫人怼了一句,转身嘱咐滢姑和倚瑶好好看着姑娘。
“圣旨都下来了,无论你有什么想法,都得给我吞回肚里去。”白夫人到了门口,回头撂下一句话就替她将门关上。
没过多久,白池初抿着唇认了栽。
不得不认,陈渊那么厉害,他说皇后那就一定是皇后了。
白池初坐倒软塌上,又才将手里的圣旨摊开放在了几面上,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
那日她去书房见过陈渊写的字帖,能看出来圣旨上是他的字迹。
白池初手指头点着缎面,一个字一个字的瞧过去。
渐渐地开始脸红心跳。
白锈侍之女白氏,毓自名门,性秉温庄,才德兼备,躬全懿范,作朕元配。
白池初点在锦缎的手指头,都染了一层红。
羞红的。
性秉温庄,才德兼备,躬全懿范,白池初不知道陈渊当时写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横竖没一条,与她搭得上边。
这几个字让她脸红。
最后四个字却让她心跳。
作朕原配。
写的倒像是正正经经的夫妻。她是陈渊的妻子,陈渊是她的丈夫。
正午的天,太阳高挂,白池初却突地打了个哆嗦,忙地掐断了念头。
不敢往深里想。
她和陈渊不可能成为正常的夫妻。
从一开始是利益捆绑,到结束,也会是利益捆绑。
白池初没再看,合上圣旨后,呆呆地坐了一阵,才抬
起头看着倚瑶和滢姑喃喃地说道。
“我,要去母仪天下了。”
圣旨一下来,宫里就开始选日子。
虽比不上当初白婉凌出嫁当太子妃那般急,但也称不上慢。
前后半个月,宫里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嫁衣从宫里从进白府后,抻在里屋的架子上,滢姑和倚瑶来回来回看了个仔细,金丝线勾出了金凤和祥云纹,直晃人眼。
这套婚服,恐怕也是唯一能让白池初对这场婚礼,提起兴趣。
白夫人这大半个月前前后后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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