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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五十七章 徐脂虎:姜辰绝对是故意的(第2/2页)

那场暴动源于他强行逆转时空回溯水蓝星移民名单,硬生生撕开法则裂缝——只为救下名单末尾一个因灵脉躁动濒死的幼童。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指尖揪住他衬衫下摆,“你把我当灭火器?”

姜辰低笑,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沈清惊呼未出口,已被他放在宽大的榆木书桌上。桌角摊着她未画完的建筑草图,铅笔滚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他俯身时,袖口滑至小臂,露出腕间一道暗金符纹——那是他刚炼成的“归墟引”,可将濒死之人魂魄暂寄虚空,待灵药淬体后再渡回肉身。此刻符纹隐隐发亮,映得他眼底浮起一层薄薄金雾。

“不。”他嗓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是你是唯一让我想停驻的锚点。”他指尖划过她眉骨,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水蓝星罗兰平原,我预留了三百亩灵田种梧桐。等梧桐成林,我就在树根下埋一座碑——碑文只写‘沈清长眠于此’,底下刻你的生辰八字。”

沈清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梧桐引凤,自古便是涅槃之地;而修士立碑,唯有确认道侣身陨且再无重生可能才会为之。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眼眶灼热,视线模糊。他竟把最决绝的誓言,说得像约明日晨跑般自然。

“你疯了……”她喃喃道,“梧桐需百年方成材……”

“我活得了千年。”姜辰吻上她颤抖的眼睫,温热的唇印在湿润的皮肤上,“你若先走,我就把梧桐烧成灰,混着我的骨灰重种一遍——种到你愿意回来为止。”

窗外,最后一抹夕照沉入地平线。室内灯光自动亮起,柔和光晕笼罩着相拥的两人。沈清忽然抬手,指尖用力掐进他后颈肌肉,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那现在呢?现在你就要烧我?”

姜辰呼吸一滞,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痒。他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厮磨:“好。烧你。”他单手解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动作缓慢得带着仪式感,仿佛不是解衣,而是开启尘封千年的匣子。当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微凉的肌肤时,沈清猛地吸气,却见他忽而停住,目光凝在她心口——那里贴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铛,铃舌系着褪色红绳。

“这是……”他声音微沉。

沈清低头,指尖抚过铃身斑驳铜绿:“苗红今天给的。说能镇心悸。”她抬眸看他,眼底有未干的泪光,却漾开狡黠笑意,“她女儿席嘉嘉在楼下练舞,铃铛是嘉嘉跳街舞时戴的护身符。苗红说,这铃铛响一声,人就不怕黑了。”

姜辰眸光一闪,指尖轻弹铃身。叮——清越一声,余音袅袅。刹那间,他袖中飞出一道银光,瞬间化作十二座微型擂台悬浮于半空,阵纹流转如星河流转——正是白晓柠与凉夏签到所得的十二座擂台。其中一座悄然放大,稳稳悬于书桌上方,透明阵壁映出窗外璀璨夜景。

“怕黑?”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足尖轻点,两人已立于擂台中央。阵壁外霓虹如潮水涨落,阵壁内却寂静无声,唯有彼此呼吸可闻。他抬手一招,桌上那盏栖梧露自动飞来,他仰头饮尽,随即含住酒液覆上她唇。清冽酒液渡入她口中,辛辣后劲轰然炸开,烧得她四肢百骸滚烫。她下意识攀住他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肌理,却听他在唇齿纠缠间低语:“以后,我就是你的铃铛。”

话音落,擂台阵壁忽而泛起涟漪,无数细碎星光从中溢出,温柔包裹住两人。星光聚散间,竟幻化出梧桐枝桠的虚影,嫩绿新叶簌簌飘落,每一片叶脉里都流淌着微光——那是罗兰平原初生的梧桐树影,跨越星海而来,在此刻与她心跳同频。

沈清在星光里仰起脸,泪水终于滑落,却笑得肆意张扬:“姜辰,你记着——若哪天我真躺进梧桐碑下,你必须亲手烧我。少一根柴,我就半夜爬出来掐你脖子。”

姜辰大笑,笑声震得擂台星光摇曳如雨。他一把扯开自己衬衫,露出精悍胸膛,心口处赫然烙着一枚朱砂梧桐印,枝干虬结,新芽初绽。“好。”他抓起她手指按在那枚印记上,灼热体温与朱砂微凉交织,“现在,教你怎么烧我。”

窗外,魔都灯火如海。窗内,星光梧桐簌簌而落,落满相拥的肩头,落满未干的泪痕,落满一场迟到了三年的、盛大而寂静的燎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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