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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章 请大师为我消灾解厄(第1/4页)

“急事算不上,但是有个案子需要和你咨询一下!”

“什么案子?”

“丁蟹保外就医的案子!”

林笑如想了想,继续开口讲道。

“你也该知道丁蟹当年是被判处了环首死刑的,后来在狱中...

张世豪话音落下,休息区角落里那盏昏黄壁灯恰好“滋啦”一声闪了半秒,光晕微颤,映得高进半边侧脸如刀削,另半边却沉在暗里,只余一双眼——幽深、静冷,像两口枯井底下压着未熄的炭火。

他没笑,也没点头,只是把搁在膝上的报纸缓缓折起,动作极慢,纸页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给时间称重。

张世豪没动,只将烟灰弹进旁边一只空玻璃杯里,灰烬簌簌落下去,竟没一星未散,直直坠底。

“赌什么?”高进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旧木。

张世豪抬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铜币——不是港币,也不是澳元,而是一枚民国二十三年造的上海造币厂铜元,正面“中华民国”四字已磨得模糊,背面嘉禾纹路却清晰如刻,边缘一圈细密齿痕,整枚币泛着温润包浆,不似常人随身携带之物,倒像供在神龛里多年、被香火与指尖反复摩挲过的信物。

“就赌它。”张世豪拇指与食指夹住铜币,轻轻一旋,币面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微光,“你猜正反。”

高进眯眼。

他见过太多赌具——金箔骰、磁吸牌、红外线读码器、激光测速仪……可一枚铜币?连荷官甩骰都要用特制银盘,谁会拿这玩意儿赌命?

他忽然记起十五年前,澳门葡京赌场顶层贵宾室,仇笑痴也曾用一枚同样款式的铜币,在他面前抛起又接住,笑说:“高兄,赌术之巅不在手快,而在心静。心静,则万物皆可为局;心乱,则万局皆输。”

那夜之后,他妻死于车祸,子亡于溺水,而仇笑痴,站在太平山顶俯瞰港岛灯火,对媒体记者说:“高进太傲,傲得忘了赌桌之上,从来不分善恶,只论输赢。”

高进喉结一动,手指无意识摩挲左手翡翠指环——那是妻子临终前攥着他手腕塞进掌心的,玉凉如骨。

“你若输了,”他盯着张世豪,“我走。”

“若我赢了?”张世豪反问,语调平得像尺子量过。

高进沉默三秒,目光扫过龙凤厅穹顶垂落的水晶吊灯,扫过远处百家乐桌上正被荷官掀开的第三张牌,扫过门口两个穿黑西装、耳戴监听器的东湖帮打手——他们腰后鼓起的弧度,是手枪还是电击棍?他分得清。

“若你赢了……”高进缓缓道,“我坐镇牡丹厅,三个月。不收酬,不露面,不签合约。只挂名,不出手,不干预任何一局。”

张世豪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褶皱舒展,像推开一扇锈住多年的门。

“成交。”

他拇指一弹,铜币腾空而起。

旋转。

快得只剩一道金边。

高进瞳孔骤缩——不是因速度,而是因那一瞬,铜币在最高点悬停了零点三秒。

绝非错觉。

是空气阻力?是腕力控制?是袖口暗藏磁片?还是……纯粹的、反物理的滞空?

他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三十七种可能,每一种都被自己否决。因为真正的高手从不依赖外物,他们靠的是对时间缝隙的绝对切割——就像狙击手扣扳机前最后一毫秒的屏息,就像外科医生缝合时针尖悬停于血管上方的刹那。

铜币下坠。

张世豪手掌摊开,稳稳接住。

覆住。

他没翻,也没亮。

只将掌心朝向高进,五指缓缓张开。

铜币静静躺在他掌纹中央,一面朝天——嘉禾纹。

高进盯了足足七秒。

不是看币,是看张世豪掌心那条横贯生命线的疤痕。旧伤,愈合多年,但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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