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叔,我即刻回去转告驹哥!”
白板仔起身,恭敬朝着石岐嘟鞠了一躬,而后就此告别。
在白板仔离去之后,石岐嘟当即拿起丢放在茶几上的那个包裹,将报纸裹好的几条·黄鱼’悉数倒了出来。
当他看到白板仔送来的黄鱼只有区区八条之后,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望。
时下流通的“黄鱼’,一条大约374克,折换成港纸,一条大约价值5万左右。
八条黄鱼,也就是四十万!
他石歧嘟自问自己也算是崩牙驹的贵人,当众摆酒认了契爷的!
如今要替他扫清内忧外患,助他在濠江立威,结果出手就给他少少八条黄鱼?
他石岐嘟缺这八条黄鱼吗?
答案是肯定的,哪有人会嫌弃手上的钱少!
石歧嘟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价被崩牙驹叫低了,他是濠江司警中的高级调查员,之前扶植崩牙驹,做崩牙驹的白道靠山,盖因为想将手中的权力变现。
显然,现在崩牙驹的态度,让他很不满意!
“冚家铲!才食几天饱饭,也敢红口白牙和我来画大饼!
说什么让我平步青云,只怕你还未够班!”
石岐嘟坐在沙发上冷笑一声,继而将茶几上的黄鱼悉数扫进包里。
而后提着包,打了个哈欠,径直往卧室里头走去。
“他真是这么说的?”
青草街,崩牙驹的住处。
当崩牙驹听到白板仔带回的消息之后,当即有些不悦。
他在诚昌饭店被人用枪指头,心中有万般火气将要倾吐,不想石歧嘟却做出了这样一番交代,只许他肃清号码帮的反对势力,却不支持他对付港岛来的外人!
去金湾酒店门口放空枪是什么意思?
不搞出几条人命,他崩牙驹脸面何在,以后在濠江还有没有威信!
白板仔立在崩牙驹跟前,当即接过话茬。
“驹哥,波叔的原话一字不差,就是这么说的。
不过我回来的时候想了想,波叔也有他的难处。
要借司警的手扫清内部的障碍,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动静要是闹大了,他那边也不好交代。
再有,我在想......波叔兴许对我们给到的好处不太满意......”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崩牙驹当即明了白板仔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当即呛声。
“饭也得一口一口吃吧?现在我在号码帮话事,正是缺钱的时候!
这么多地盘、兄弟以及人脉都得我花钱去打点,直到现在,我都没舍得在主教山买上一套像样的住处。
从我认他做契爷开始,和摩顶平撕破脸之后,日子过得再难,也从来没有少过他的那一份。
等到我日后发达,收拢濠江的叠码权,还怕没有好处给到他吗?!”
宣泄一通心头的不快,崩牙驹的目光当即变得坚定。
他猛地起身,如是朝着跟前的白板仔招呼道。
“你传话给斩鬼他们,今晚除了搞定张氏三兄弟,该去牡丹厅刮人依旧去牡丹厅刮人!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那个叫阿武的,今晚一定要和联胜给我交出来!”
“驹哥,唔好和波叔顶着干的!
犯了他的忌讳,对我们没有好处。”
“犯乜鬼忌讳?他收咗我这么多好处,我手中也是有把柄的!”
对于白板仔的劝诫,崩牙驹依旧是不屑一顾。
继而,他又补充道。
“我在濠江混了这么多年,算是把人情冷暖看了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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