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陈博跟斌哥准时来到舞台上。
人才刚上来,现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很显然这是一场大家期盼已久的对决。
要是论人气的话,陈博跟斌哥之间的对决,应该是整个LPL最高的了。...
Leave站在洗手间门口,手还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指尖微微发麻。走廊顶灯的光晕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被风吹散的墨点。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哦”,短促得几乎算不上回应,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井,连回音都沉得发闷。
赵信已经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听见这声,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把右手插进裤兜,指节在布料下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和去年训练赛里陈博盯着屏幕数秒后突然抬手关掉录像回放时一模一样。Leave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陈博说:“你打EZ喜欢压兵线三格,但第三波兵到塔前会本能往后退半步,因为怕对面打野蹲草。”当时Leave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真这么干过,而且连续十七场没改过。
可现在赵信没说这个。
他只是用后脑勺对着Leave,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刚洗完手的水汽:“你问这个,是怕我下一把选派克?还是怕我选个机器人,把你钩到泉水边再按个R?”
Leave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忽然想起昨天赛前复盘,教练组调出他春季赛所有对线视频,标注了十三次被开团前的微小走位预判失误——每一次,都是他下意识往左半步,而对面辅助恰好卡在右半步视野盲区。赵信当时就坐在投影幕布旁边啃苹果,咔嚓一声脆响,果核被他随手丢进垃圾桶,正中靶心。没人说话,但那声脆响之后,整个战术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鸣。
“不是怕。”Leave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想的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记得。”
赵信终于转过身。走廊尽头窗户透进午后斜阳,把他左眼瞳孔照得像一枚烧红的铜钉。他没笑,也没叹气,只是把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开掌心——那里躺着一枚磨损严重的硬币,边缘泛着暗哑的铜绿,是去年德杯夺冠夜他塞给Leave的纪念币,背面刻着“CBG 2023”和一行小字:**你补刀时左手腕抬高7°,比去年少抖0.3秒**。
Leave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行字他从来没见过。硬币一直躺在他电竞椅扶手凹槽里,被汗浸透、被指甲刮花,背面早被磨得模糊不清。他只当是普通纪念品。
“你上次打EDG,第二局12分47秒,寒冰Q技能CD结束前0.8秒,你手指悬空停了0.15秒。”赵信拇指搓了搓硬币边缘,铜绿簌簌剥落,“不是犹豫,是手腕旧伤牵扯。我让队医查了你去年体检报告,第七页,右桡骨陈旧性骨折。”
Leave的指尖猛地蜷紧,指甲陷进掌心。他上周刚拆掉护腕,以为没人发现。
“还有,”赵信把硬币翻面,指腹抹过“CBG 2023”几个凸起的字,“你每次赢下关键团战,会用食指第二节关节敲三次鼠标底座。但今天第一局,你敲了四次——多那一下,是因为看见哥哥闪现交晚了0.4秒,你觉得他该死,自己没抓住。”
Leave的膝盖忽然发软,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他想反驳,想说“你瞎猜”,可舌尖像被烫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赵信连他肌肉记忆的误差值都算得比心电图还准,这哪是观察?这是把人活生生解剖成数据流,再一帧帧重播给他看。
“所以你到底在怕什么?”赵信把硬币抛起来又接住,铜绿在掌心留下淡青色印子,“怕我比哥哥更懂你?还是怕你根本没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走廊尽头传来裁判催促进场的广播声,电流杂音刺耳。Leave盯着赵信掌心那枚硬币,突然想起去年季后赛决胜局,他丝血反杀对面AD时,陈博在语音里吼的那句:“Leave!闪现留着!他Q抬手有0.2秒延迟!”——当时他真留了,结果对面没Q,自己被塔点死。赛后陈博揉着他后颈说:“下次信我,你手抖的频率,我比你妈还熟。”
可此刻赵信掌心的硬币纹丝不动。
“我不怕你懂我。”Leave听见自己声音裂开一道缝,像冻湖表面乍然迸出的细纹,“我怕你懂我,却还是选哥哥。”
赵信没接话。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掉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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