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域的追随者，全都失语。

他们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顶级神通的碾压，看到了规则层面的降维，看到了对文明至宝的随手修补，看到了……一种超越“胜负”的绝对姿态。

这不是战斗。

这是……演示。

演示何为真正的“道”。

演示何为真正的“终点”。

演示何为……他们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彼岸”。

许久，许久。

当第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响起，才如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荡开层层涟漪。

“赢……赢了？”

“云灵子……败了？”

“不，不是败了……是被‘渡’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神将喃喃道，老泪纵横，“那最后一印……是渡世之印啊！”

玄虎上人端坐虚空，久久不语。

朱雀宿老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向玄武宿老，声音低沉：“老龟，你早知道他会赢？”

玄武宿老缓缓摇头，望着擂台上那道单薄却如山岳般的身影，第一次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不，老朽只知道……他若出手，必是系统的极限。”

“而今日，他……”

“——连系统，都喘不过气来了。”

话音落，整片星域，仿佛真的静了一瞬。

风停，云止，连擂台边缘尚未散去的时空涟漪，也凝固成一片琉璃状的静默。

江野站在那里，不言，不笑，不傲。

他只是静静站着。

像一杆枪，插在天地之间。

像一道门，敞向未知彼岸。

像一句未落的诗，余韵悠长，震彻万古。

而在这片寂静的尽头，遥远星海的某处，一颗早已熄灭的古老恒星，毫无征兆地……

重新亮起了一丝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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