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车继续在沙漠上行驶，后面留下了一具尸体。

对敌人，楚凌霄从来都不会心存仁慈，即便告诉了他想知道的内幕，维拉姆的下场，还是死！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在平路上算不上什么，可是在沙漠里，就算有这辆猛禽车，还是开了近三个小时。

等前面出现了一些伫立在黄沙中的断壁残垣的时候，两人都知道，波盘古城到了！

车子停在了百米之外，楚凌霄和张英武拿着装备下了车，悄悄地向目标摸过去！

“师父！”张英武突然拉住了楚凌霄，......

哈德利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台刚被华夏检测仪扫过、屏幕还泛着红光的微型摄像机，指节发白。他听见格林这句话，像听见一句荒诞不经的梦话，猛地扭头——雷诺站在三步之外，西装笔挺，领带歪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竟没出声反对。

风卷着细沙从营区铁丝网下钻进来，在两支队伍之间打着旋儿。

“允许私人拍摄？”岳武飞站在队列最前方，双手背在身后，军靴踩在沙地上纹丝不动，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刮过铁皮，“演习条例第七章第二条写得清清楚楚：所有参演单位严禁携带非制式影像采集设备进入联合演训区，违者视同间谍行为，可当场缴械、扣押、移交军事法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格林那张强撑笑意的脸：“格林先生，您刚才接的电话……是婆罗国防部打来的？还是法尔那边的？”

格林笑容一僵，手机还捏在手里，屏幕早暗了下去。他没回答，只抬手抹了把额角——那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混着沙尘，黏在鬓角。

楚凌霄往前踱了半步，靴子碾碎一截枯草，嗤笑一声：“哦？允许私人拍摄？那我们昨晚堆在门口的那些尸体，是不是也算‘私人影像素材’？要不要我们剪个合集，配上字幕和背景音乐，发到全球各大平台？标题我都想好了——《婆罗绿装夜间盗蛇实录》。”

他话音刚落，张英武“啪”地打了个响指，身后两名战士立刻上前，一人拎起一只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八部微型摄像机、三台红外夜视仪、五枚伪装成石块的震动传感镜头，全都被剥去了外壳，裸露出底下印着“FAL-7X”编号的电路板。

“这台，插在咱们炊事班排烟管里。”张英武用拇指点了点其中一台，“拍咱们蒸馒头的全过程——水开了几度，面团醒了几分钟，连班长揉面时左肩胛骨凸起的角度都拍得一清二楚。”

另一名战士拎起一枚黑乎乎的卵形物：“这个，塞进了咱们医疗帐篷的急救包夹层。它能自动识别血氧、心率、体温变化，昨天夜里十二点十七分，它拍到了桑吉毒发抽搐时瞳孔放大至3.8毫米，呼吸暂停9秒。”

哈德利脸色骤然灰败。

这不是技术压制。这是羞辱。

他们引以为傲的“法尔尖端装备”，在对方眼里连玩具都不如——不是没被发现，而是被当众拆开、编号、分类、录像、分析，连毒性发作的生理数据都被反向推演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对方显然早已掌握全部布防节点、人员轮换规律、甚至哨兵打鼾的频率。

阿拉夫忽然开口，声音干涩：“你们……怎么知道桑吉中的是蛇毒？”

楚凌霄没看他，只抬起右手，缓缓卷起左臂袖口——小臂内侧，一道蜿蜒青痕若隐若现，像一条蛰伏的墨龙，鳞片边缘泛着幽蓝微光。

“他咬我之前，我就闻见味儿了。”楚凌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青痕，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婆罗东北部雨林产的‘断魂藤’蛇，獠牙分泌液含神经毒素与溶血酶双效成分，三小时内不注射特制血清，肾功能衰竭，七小时后脑干麻痹。”

他抬眼，直直盯住阿拉夫：“你作战连上个月在希托克征兵所门口‘意外’打死的那十七个平民——其中三个，就是靠这种蛇毒伪造的‘突发心梗死亡’。尸检报告被你们烧了，但血样，我们存着。”

阿拉夫嘴唇猛地一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在一块半埋的砖头上，发出沉闷一响。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雷诺终于动了。他慢慢摘下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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