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三个人全都神情戒备的转过身，端起枪对准了身后的红色木门。

这不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敲门暗号！

门外，张英武一枪托砸在了敲门那人的脑袋上，把他砸的鲜血直流！

地上躺着两名守卫，胸口都有一个被刀刺穿的血洞！

王奎带着全班兄弟分散在木门左右，枪口全都对准了木门方向。

楚凌霄冷冷对那人说道：“你心虚的样子骗不过我的眼睛，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那人捂着脑袋，戴好了张英武交给他的同声翻译器，战战栗栗地再次......

那人喉间只发出一声咯咯闷响，身体僵直半秒，随即轰然倒地，军刀余势未消，刀柄还在微微震颤。沙地上溅开两摊血，一前一后，像被命运用匕首刺穿的两枚干瘪果实。

楚凌霄没看尸体，只低头抹了把刀刃上的血，抬眼望向古城方向——残阳正斜斜压在坍塌的夯土城墙缺口上，将整片遗址染成一片锈红。风卷着细沙打在断壁上，发出呜咽般的簌簌声。远处几只秃鹫盘旋低飞，影子掠过沙丘，如不祥的墨迹。

“师父……”张英武蹲下身，迅速扒开死者面罩，又翻检三人随身装备：腰包里三枚自制雷管、两枚黄铜引信、一枚刻着“G-7”编号的微型信号干扰器。他皱眉道：“这不是正规军工制式，是黑市改装货。他们连炸药都得自己调配，卡洛斯真穷到这地步了？”

楚凌霄蹲在沙地上，用刀尖划出古城轮廓，指尖停在左侧大殿位置：“不是穷，是被断了后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威尔死前说，黑鹰兵团这次来，是受米国军方机构‘灰隼计划’委托，名义上协防婆罗边境，实则为锆英矿探路。可婆罗军方早被卡洛斯渗透多年，现在突然倒戈，把黑鹰当枪使，说明灰隼计划背后有人踩了刹车——卡洛斯失宠了。”

张英武瞳孔微缩：“您的意思是……米国那边撤资了？”

“不止撤资。”楚凌霄刀尖一挑，沙粒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线，“是割喉。”

他目光扫过三具尸体腰间统一佩戴的青铜蛇形徽章——蛇首衔尾，双目嵌着两粒暗红色玻璃珠，在夕阳下泛着诡异幽光。“这是‘衔尾蛇佣兵团’旧标。十年前就该销号了，怎么又出现在婆罗荒漠？”

张英武猛地想起什么，从死者背包夹层掏出半张烧焦的纸片，上面印着模糊的钢印：【CEREBRUM LAB｜PROJECT OPHIUCHUS｜PHASE II TERMINATED】。他手指一抖：“脑域实验室？那个搞神经植入和记忆剥离的禁忌项目？不是八年前就被联合国禁令查封了吗？！”

楚凌霄没答话，只将纸片凑近鼻端嗅了嗅——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混着硝烟气息钻入鼻腔。他瞳孔骤然收缩：“氰化物浸染过的火药引信……他们在用神经毒剂做炸药基料。”

风忽然静了一瞬。

张英武后颈汗毛竖起：“师父，您是说……这些地雷……”

“不是炸人。”楚凌霄把纸片碾成齑粉，任其随风飘散，“是炸脑子。”

他站起身，拍掉裤腿沙尘，声音冷得像北岭冻土下的玄铁：“一旦引爆，冲击波会激发毒剂气溶胶，半径三百米内所有哺乳动物前额叶皮层会在三秒内溃解。人不会立刻死，但会当场失智、抽搐、撕咬同伴——就像疯狗。”

张英武胃部一阵抽搐：“那作战连……”

“所以他们只埋南、西、北三面。”楚凌霄指向东方，“留东面，不是仁慈，是饵。等作战连冲进来，被毒气逼得往东溃逃，正好撞进古城主殿——那里有卡洛斯的‘活体中枢’。”

“活体中枢？”

楚凌霄嘴角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夏知春最后传回的情报，你忘了？他说在龙山松林发现蜂巢群落异常密集，而蜂王腺体分泌物含有一种罕见神经肽，能中和Ophichus毒剂活性……卡洛斯抓走的华夏人质里，有个叫林砚秋的生物学家，专攻昆虫神经毒素转化。她现在就在大殿红门后——不是人质，是活体解毒器。”

张英武脑中电光石火：夏知春牺牲前用血在树皮上画的三个扭曲符号——不是坐标，是化学结构简式！是林砚秋团队去年发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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