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一路御剑飞行,途中动用神识查探情况。
他发现君芸裳被树藤缠住脚踝,正被倒拖着拽向一棵巨树。
君芸裳虽然不断挣扎,但实力不济,根本无济于事。
林风眠加快速度,很快,一棵参天大树就出现在他视线中。
这株参天大树的树干上浮现着一张巨大的人脸,枝条上垂下无数藤蔓。
洛雪惊讶道:“树妖?”
林风眠之前虽然留意到这里有一棵参天大树,却没料到那竟是一只老树妖。
怪不得方圆十里没什么活物,原来都被这树妖祸害了!
此......
山风骤起,卷着枯叶与碎石撞在洞口青苔上,发出沙沙轻响。夜凌遁走的流光尚未消散,林风眠已收了镇渊,袖袍一拂,那柄通体幽黑、纹如血脉的长剑便隐入虚空。他抬手掐诀,指尖凝出三缕淡青灵火,无声没入山洞四壁——那是关明先前布下的隐息阵眼,此刻被林风眠以独门手法悄然改写,阵纹流转间,竟隐隐透出龙鳞般的细密暗光。
黄老盘膝未动,却已睁开双目,喉头滚动,欲言又止。
林风眠似有所觉,回身一笑:“黄老有话直说,不必顾忌。”
黄老迟疑片刻,终是低声道:“公子……为何不杀她?”
火堆噼啪爆开一星火星,映得他沟壑纵横的脸忽明忽暗。“夜凌身上有禁制。”林风眠蹲下身,拾起一根枯枝,在灰烬里随意划了几道,“不是寻常的噬魂印,也不是宗门烙下的忠心契,而是‘影丝’。”
“影丝?”君芸裳倏然抬头,指尖微颤,“传说中南疆巫蛊道失传千年的控神秘术?以活人精血为引,抽其影魄织成丝线,千里之外皆可牵动心神,令其不自觉吐露真言、泄露行踪……可此术早随焚天谷覆灭而断绝,连古籍都只剩半页残图!”
“残图恰好在我手里。”林风眠将枯枝折断,两截断面齐整如刀切,“就在昨夜你调息时,我替你把了脉。你左寸关尺三部浮滑带滞,舌底隐现青丝——那是影丝反噬之相。夜凌每向幕后之人传讯一次,你便多一分魂伤。”
君芸裳浑身一僵,下意识抚上自己脖颈。那里皮肤细腻如初,可指尖之下,分明有一道极细微的、仿佛活物般缓缓搏动的凉意。
“她不是主谋。”林风眠声音沉了下去,“是饵。有人拿她当钓钩,钓的是你,更是……我。”
黄老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公子是说,他们早知你突破后灵力溃散?”
“不止。”林风眠抬眸,目光扫过君芸裳腰间那枚暗金色龙纹玉佩,“他们连你身上这枚‘九霄承天佩’的封印松动之期,都算得毫厘不差。”
君芸裳呼吸一窒。这玉佩自她出生便贴身佩戴,内蕴上古龙魂封印,压制她体内奔涌的皇室血脉之力——若封印崩解,她将瞬间化作暴走的灵能漩涡,方圆百里生灵尽成齑粉。此事除父皇与太傅外,再无人知晓!
“你怎么……”她声音发干。
林风眠却已起身,走向洞口。山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袂猎猎。他仰首望天,只见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弯冷月斜挂,清辉如霜。
“因为今晨你擦汗时,袖口滑落,腕骨内侧露出半枚赤色印记——那是‘蚀月纹’。”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南疆巫蛊道最高阶的共生契印。唯有与施术者血脉同源、魂息共振之人,才可能在无意识间被种下。夜凌没有这印记,但你有。”
洞内死寂。
关明手中擦拭飞剑的软布“啪嗒”掉在地上。黄老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君芸裳缓缓抬起左手,袖口滑至小臂,雪白肌肤上,一枚形如残月的暗红纹路正随她心跳微微明灭。
“殿下……”黄老嗓音嘶哑,“您何时……”
“不记得。”君芸裳摇头,指尖颤抖着触碰那枚蚀月纹,冰凉刺骨,“只记得五岁那年大病一场,醒来后手腕就多了这个。母后说……是胎里带来的福记。”
林风眠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福记?倒不如说是催命符。蚀月纹每满三载,便会汲取宿主三分魂力反哺本体。如今已满十五年……”他顿了顿,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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