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看新闻吗?”
路明非没有看他,依然盯着屏幕,“还是说,你又想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别把我说得是个只会在幕后搞破坏的三流编剧。”
路鸣泽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白手帕,轻轻擦拭着那朵蔷薇上的露水,“我只是个观众,哥哥。”
“一个买了VIP票,只想看这场大戏如何落幕的观众。”
他跳下床尾凳,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权贵。
“你看那个女人,丽兹?卡萝。”
男孩声音轻柔,像是在朗诵十四行诗。
“多么完美的悲剧啊。前一秒还是万人追捧的女神,拥有美貌、财富、名声。下一秒,因为一个打滑的轮胎,boom??”
他夸张地比了个手势,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
“全剧终。”
“这就是命运,哥哥。”
“脆弱,易碎,毫无道理可言。”
“当那辆卡车吻上来的瞬间,管你是女王还是乞丐,那一瞬间众生平等。”
他伸出那双苍白的小手,似要拥抱路明非,又似是要掐住他的脖子。
"FFXX......"
路鸣泽凑到路明非耳边,“你想救她吗?”
路明非听也不想听,就抓起床上的枕头直接砸过去。
“滚蛋。我要睡觉。还有,那女的虽然惨,但跟我也就见过一面。我是圣母玛利亚吗?见谁都要救?”
可那个填充着顶级鹅绒的枕头呼啸而过,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路鸣泽的胸膛,最后重重地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路鸣泽站在原地,甚至连那身考究的燕尾服衣角都没有哪怕一丝波动。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穿过自己身体的位置,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一个永远长不大的任性小孩。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哥哥。别装傻。”
小魔鬼唇角的弧度拉平,那双瞳孔深处,熔金般的岩浆开始沸腾,烧尽了所有的戏谑。
“那个断了腿的女明星?呵。那是凡人的剧本,一周后就会被扔进垃圾桶的报纸边角料。蝼蚁的死活,与皇权何干?”
他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踩在路明非的心跳节点上。
“我说的是那个‘她”。那个在大雪封冻的极地,从名为Death的黑衣女人手中接过红苹果的‘你'。”
“这颗苹果很快就会凉掉。”
暴风雪中的低语似乎穿透了时空,把韦恩庄园冻得彻骨。
好吧...其实路明非早就听懂了。可那个穿着红蓝战服的女孩脸在脑海里闪了一瞬,立刻被他强制删除了。像是在前几天删掉那些不敢见光的浏览记录一样。
“闭嘴。”
路明非坐直身体,试图压住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那也轮不到你这个藏在我脑子里的'第二人格”来指手画脚。”
“我说了不算?我也想啊。可惜这个世界不需要逻辑,只需要结果。我只是来推销力量的推销员。”
路鸣泽轻盈地跃上窗台,背后的天幕上,一轮血月低悬,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要把整个世界吞入腹中。
他张开双臂,仿佛拥抱那崩坏的终局。
那一刻,他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仿佛有无数个重叠的声音在同时吟唱,带着来自亘古之前的荒凉与神圣:
“在那日,苍穹必如书卷被卷起,群星必如无花果!经风摇落。”
“地上的君王、臣宰、将军、富户、壮士,都必藏在山洞和岩石穴里。”
“向山和岩石说:倒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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