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混色道:“直接找胡媚媚问藏匿之地不就好了?”
“没用。”老族长混蒙说,“元神刨除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本人并不知晓藏匿元神之地,防止被搜魂而泄露秘密,胡媚媚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元神缺失。”
“没错。”秋千对春风说道,“不是胡媚媚未向你讨要祭女曲,而是她根本不晓得出借过此物。”
春姑娘表示明白,“但我仍旧要还给媚媚姐。这祭女曲帮了很多,牢狱时全靠它缓解我的情绪。”
“牢狱时?你什么时候又被关起来了?”小狐狸皱着眉头问,“又是力昧那老家伙找茬?”
“不怪父亲,要怪只能怪我不懂事。”春姑娘说,“两位应该很清楚,我的三位舅舅当年在齐天大圣取经时死于星宿之手,尸骨无存,之前碍于群星堂之势,我没敢询问三位舅舅尸骨所在,后来我族归入太阴星门下,我以为能说出这个问题,却不曾想惹得群星堂不喜,训斥我族——父亲因此将我关押,叫我面壁思过。”
“你爹真是个混蛋!”鸟人骂道,“当年就因为这事打你,如今又……唉,那个家伙最讨人厌,表面看起来五大三粗,好像很蛮横,但却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受了气就打儿女,尤其是你这个做女儿的,总挨打挨骂——真是个完蛋玩意!”
秋千比鸟人还气愤,“人家炎帝大爷哀思女儿的逝去,创作祭女曲,曲调饱含父女之情,你爹反倒是这个渣样,时不时打骂女儿,两者云泥之别——怪不得你喜欢这曲子。”
闻听乌鸦和小狐狸的话,春姑娘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吗?我真的是因此才如此喜爱这个曲子吗?”这姑娘之前只晓得自己无比喜爱此曲,却并不晓得因何,“也许是这样吧。”春姑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瑶琴,叹道:“可惜以后不能再拥有你了。”
秋千道:“纵是长久保留,也不过是虚假之物,那是炎帝大爷对女儿的爱,你再怎么弹,再怎么拨弦,也不可能让你爹那个老混蛋做个好父亲。我看啊,你不如忘了穷奇族,别再认力昧当爹。和我去秋鸟山吧,给赤焰叔当干闺女吧。云蓓姐走了以后,赤焰叔一直蛮伤心的,你就可怜可怜他,给他做女儿吧。赤焰叔可好了,一定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饕餮酒馆有三个老头,分别是横公鱼、赤焰兽和偷天鼠,他们是婆和年轻时结交的小弟,一辈子跟在饕餮婆婆身边,据说很喜欢她,发誓娶她,但三人谁也没能把婆和娶到手,单身一辈子——横公鱼最近和万圣公主的母亲好像关系密切。如今人到老年,没儿没女的仨老头都蛮孤单的,好在都有干儿子干闺女陪伴。凰极、凤仪和鸾莺算是横公鱼的干儿子干闺女,云蓓认赤焰兽做干爹,秋千则把老凉当做干爹——再有就是婆和,鸟人大概算是她干儿子,不过饕餮婆婆更愿意骂乌鸦是“孙子”。
可惜春姑娘并不接受秋千的好意,心里依旧只有穷奇族,只认力昧一个爹。“玉姑娘,我今日别无所求,只希望能送我去十万大山,让我亲手把祭女曲交还给媚媚姐,至于其他事……算了吧,如果父亲要我嫁给混沌族,我自当听令。”
“你!”小狐狸此时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听你爹的话?是怕他吗?放心,只要有我们在,那个老东西不敢动你——我保证。”
春姑娘摇摇头,不再多言,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形单影只,楚楚可怜,叫人心疼。
“你倒是说话啊!你……”
“好了,别逼她了。”小狐狸似乎非要把春风姑娘的想法转变,可乌鸦却拦下秋千,叫秋千别“难为”人,“她已经够难了,你又何必如此呢。唉~”其实老早之前鸟人就觉得春风很可怜,可是他实在是找不出理由干预穷奇族的家事。乌鸦安抚好小狐狸的情绪,之后郑重其事地对春姑娘说:“好,春风姑娘,我们接受你的雇佣,送你去十万大山,但提前说好,你用什么雇佣我们?”
春风姑娘说:“灵石可以吗?金银可以吗?”
“不可以。”
“法宝呢?我有些法宝。”
“也不行。”
“那……那你看什么作为报酬好?”
“我看你这个人作为报酬就不错。”
旁的事不提,秋千询问起春风姑娘祭女曲的问题,春风姑娘轻抚手中的瑶琴,言称琴谱就在琴中,“弹奏琴中曲,曲遗丝弦琴,琴曲两相依,曲唱拨琴人。祭女曲是炎帝陛下哀悼女儿所创,情透琴身,意留丝弦,这瑶琴便是曲谱,曲谱便是此琴。过往之时,我和胡媚媚有些交情,因喜欢弹琴,借来祭女曲欣赏,这一借便是多年未还,媚媚姐也没有讨要。我有私心,原以为百花山没了,媚媚姐成了青丘之主,我能一直收藏此物,但闻听媚媚姐在十万大山重起炉灶,我思考再三,决定送回琴谱,但……额……最近局势很乱,我怕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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