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副将抱拳禀报道。
“四日”
“太慢了些。”
吴春秋眉头紧蹙。
齐国使臣入魏国都城之时,在都城之中单单敲定打下乾国时的怎样分配地盘就耗费了几日,后征派大军又是耗费良久,出兵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筹备粮草,整军备战耗费的时日多些都是理所应。
毕竟战场本就是打的后勤,打的国力
可在吴春秋看来那几日朝堂上的商讨,每拖一日,简直就是在耗费士兵们的性命,当一切都尘埃落定时乾国那边已经从容南下驻守,这期间耽误的时间要用大魏兵卒的命去填,耽误的那些日子损耗的命足够满满当当的填满整个朝堂
“吴将军,寻常兵卒自然不能与将军长年统帅的武卒相比。”
“执刀负甲的负重行走,寻常兵卒很难做到总是疾走快跑,半个时辰行进四五里路,一日下来四个时辰的行军已经不少再多兵卒疲劳过之不及。
“算下来每日行军四十至五十里,已经胜过齐国步卒许多,放眼各国也是不弱。”
副将看着那身披重甲依旧步履轻快呢魏国武卒,胸间刚刚升起的一丝傲气片刻间荡然无存,低着头沉默不语。
往日只觉得自己麾下兵卒俱是精锐,如今比起这些武卒而言实在如同糟糠。
“本将省得。”
吴春秋看着身后正在行进的步卒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在领魏武卒已久,对眼下这魏国普通兵卒而言还是高看了些。
“罢了,轻骑继续余在大军两侧掩护大军行进,以防敌军突袭。”
“本将自领七万武卒,奔袭会稽”
“如今齐逊那边飞鸽传书已至,已经在距鹿郡对上了乾国左路边军,本以为能步步为营,徐徐推进,谁又能料到敌方那小将白起初次领兵竟是如此老辣,在他手上没有讨到半分便宜”
“他齐国富足,产量之地又近自然拖得起,可我魏国不同,这绵长战线”
“久久不破敌,难以为继”
“武卒听令”
“着甲”
吴春秋右手轻轻扬起,
有令骑奔走,
数万魏国武卒从辎重马车上取下整套装备,
除了重甲铁剑外,
后负犀面大橹,五十矢和强,
这是武卒的战时标配,
“我武卒能半日行百里,二百里之遥,不过一日之功”
“可兵至会稽恐无力再战。”
“罢了,两日也来得及,兵临会稽”
“传令”
“急行军”
“后日未时,兵至至会稽”
吴春秋策马狂奔,
身后数万武卒铁甲铮铮,铁戟如林。
那股子凶悍的气息便是已近远去,身后的副将任是驻马愣神良久。
“百年前便有,武卒过万不可敌之说。”
“如今”
“看来并非夸夸其谈”
副将顿了顿,看着那天下锐士暗自轻叹。
“春秋提武卒七万之众,而天下谁能挡也”
可当目光落到了魏国旗帜上时,
万丈豪情由此而生。
这是魏国的军队,
老子也是魏国人。
我魏国有如此披甲锐士七万余,
何愁乾国不灭
何愁天下不定
当日,
寅时处,
距鹿郡,
“卸甲”
冷冽的嗓音在中军大帐之中响起,
有亲兵上前为白起脱下战甲,
战甲还未脱下,
血滴已经染红了大帐中的地毯,
当战甲卸下时,
内衬的布衣上几处鲜红的血渍尤为夺目。
“今日战死多少人”
活动了下肩胛手腕,白起看向眼前的诸元奎沉声道。
“一万三千余”
“其中辅兵八千余,凉州本部兵卒五千三百二十一人”
诸元奎开口道。
“呼”
当身上染血的布衣脱下时,
白起着上身长舒一口气,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胸前,便是整个大帐之中都能清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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