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我也没想到,能赚这么多,前后也就一个小时多,入账了一千多亿!”
“金融大佬,说我是最年轻的印钞机器,我这算什么,您供的粮食才是印钞机!”
“我刚才和罗领导汇报了一下拍卖流程和营业额,他听到也大吃一惊!”
“让餐厅不对外开放,明天开始让武警重点把守,晚上每个角落都装上监控!”
“从每天开始,来的客人不限数量,但必须有两名客户做担保,每人还需缴纳两千美元的入场费!”
“他说,既然大米这么好卖......
叶苜苜站在议事厅正中,脚下青砖光可鉴人,映出她素白裙裾垂落的弧度。她没坐主位,只让徐建搬来一把藤编矮凳,自己斜倚其上,指尖轻叩膝头,目光扫过满堂肃立之人——李潇抱剑垂首,眉宇间仍带着昨夜巡城未歇的倦意;徐建束甲而立,腰背挺得如铁枪一般;徐彪粗壮手臂上还沾着未擦净的泥星,是方才亲自去验过新到的三辆履带式耕地车;樊云一身灰布短打,袖口挽至小臂,指节粗粝,掌心茧厚,身后两名随从肩扛竹筐,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包高产水稻种,每包五十斤,稻粒饱满泛青光,一掀开麻袋口,便有清冽微甜的稻香漫溢开来。
建宁侯与镇安侯站得稍远些,衣袍华贵却未佩玉,显是刻意收敛了世家气派。孟钦则站在最末,玄色常服洗得发白,腰间悬一枚旧铜虎符——那是战承胤亲赐、代行军令之信物,如今他奉命暂领京畿屯田司事,手底下管着三千流民、八百溃兵、两万无籍农夫。
“明日辰时三刻,第一批三百户百姓,由樊云带队,乘十辆加宽货厢马车,赴东郊三十里外‘青石坡’开荒。”叶苜苜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有声,“徐彪,你带两座微型领主基地,一座驻青石坡,一座驻北岭坳。基地内已预设灌溉渠图、防风林带、仓储仓房、炊事棚、医帐、学堂屋基——所有木料、瓦片、夯土板、铁钉、桐油,皆备齐入库。你只需按图施工,三日内,必须让第一批百姓住进有顶、有墙、有灶、有厕的屋子。”
徐彪轰然应诺:“神明放心!末将今夜就带人把地基夯平,明早天不亮,第一根梁就架上去!”
“李丛瑞。”叶苜苜转向角落里那位戴圆框眼镜、穿靛蓝工装的青年——他是叶苜苜从现代硬拽来的农业工程师,三个月前还在川省农科院搞水培实验,如今已是古代首个“机械农垦司”总匠师。他推了推滑落的镜架,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电子测距仪,点头道:“在。”
“你带二十名识字农工,持图纸与操作手册,随徐彪入青石坡。所有耕地车、播种机、插秧机,今日午时前全部调试完毕。明日辰时,我要看见第一垄翻起的新土,黑亮、松软、深达一尺二寸。”
李丛瑞喉结滚动一下,郑重颔首:“保证让犁铧咬进土里,不跳、不偏、不漏——就像……就像当年我在试验田里调校那台智能旋耕机一样。”
叶苜苜嘴角微扬,随即敛去,目光转向建宁侯:“侯爷,您府上原养着七十二名园丁,专司修枝、嫁接、催花、引泉。明日辰初,他们须到东市‘丰廪坊’集合。我已命人在坊内腾出三间大屋,置铜盆二十口、蒸馏器五套、滤网百张、竹筛千枚。自明日起,他们不再侍弄花草,改做一事——选种。”
建宁侯一怔,下意识想说“老臣家中园丁,岂能做此粗活”,话到嘴边,瞥见叶苜苜眸中清光凛冽,又想起昨日会议室外战家军将士冷如刀锋的眼神,喉头一哽,终是垂首:“……遵命。”
“不止您府上。”叶苜苜淡淡道,“镇安侯府四十八名花匠,孟家庄六十名果农,韩氏族学里三位通《齐民要术》的老先生,还有启国旧宫里遣散的十二名御膳房菜圃管事……共计二百三十七人,明晨全数赴丰廪坊。他们要做的是——用蒸馏法提纯种子表层蜡质,用滤网筛除霉变碎粒,用竹筛按粒径分级,再以桐油浸种七日,阴干后封入陶瓮,瓮底垫生石灰,瓮口糊桑皮纸,置于恒温地窖。”
她顿了顿,环视众人:“这批种子,不是种在土里,是种在人心上。若连种子都保不住纯正,日后万亩良田,怕是长出的全是稗草。”
满堂寂静。连李潇都微微抬起了眼。
叶苜苜起身,缓步踱至厅中悬挂的巨幅齐国地形图前。图是罗领导连夜组织卫星测绘团队重绘的,山川走势、河网密度、土壤类型标注得纤毫毕现。她指尖点向中部平原腹地,那里用朱砂圈出七个硕大圆点——正是未来七座大型领主基地选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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