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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3/4页)

言落月“所以,我决定不做人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仇不报,言落月誓不为龟

眼神一变,言落月迅速转变了战斗思路,以攻代守。

当黄鼠狼第三次迎头扑来时,只见婴儿稚嫩的面孔上,露出一个非常不符合她年纪、违和感十足、令人闻风丧胆的冷笑。

下一秒钟,言落月抡起胳膊,拼着被黄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也执着地把手里的木簪子插进了黄鼠狼的鼻孔里。

趁着黄鼠狼发出痛呼,吻部稍松的瞬间,言落月先是变成龟形,从黄鼬齿缝中逃脱出来,再流畅地重新化为人形,一口气咽掉嘴里剩下的小回春丹。

接着,丝滑无停顿地,言落月从背包里掏出了两把小回春丹。

小明的蓄水池已经被她插进黄鼠狼的鼻孔,失去装备的加持,言落月的生命值重新恢复为1点。

这个血量,都不用黄鼠狼再放屁崩她,属于它只要舔言落月一下,言落月当场就能玩完的水平。

正因如此,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言落月必须接连不断地磕着小回春丹,保证自己的血条时时刻刻都处于回复状态。

只见她左手抓着一把药、右手抓着一把药,嘴里还填着一把药,接连不断地将丹药往下咽。

就这么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言落月就把自己给喂饱了。

言落月嗝儿。

在言落月的血条反复横跳,她自己来回嗑药的同时,对面的黄鼠狼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鼻孔里贯入异物的感觉,简直说不出的酸爽。

言落月把簪子怼进它鼻孔里的那一下,可谓用尽了浑身力气。

木簪一路深入神经密布的鼻腔,黄鼠狼急得用爪子反复抠抓,却怎么都弄不出来。

如果只是这样,恼怒的黄鼬或许还能分心攻击言落月。

但作为一件特殊装备,木簪连续经过言落月和那条神秘小蛇的两次打磨。

这让它在为主人增加生命值的同时,也兼具着难以驯服、不断扣血的赫赫凶性。

只要未进入脱战状态,小明的蓄水池就将以每3分钟带走10生命值的速度,迅速拉低佩戴者的血条。

而言落月将簪子贯入黄鼠狼的鼻孔,还把它捅到了黄鼠狼拔不出来的深度。

这意味着黄鼠狼将持续受到伤害,一直无法摆脱战斗状态。

这只黄鼬本就负伤。

两厢结合之下,它终于扛不住致命的减血buff,双目失去最后一缕神采,四肢抽搐,软趴趴地倒在了炕上。

直到确认黄鼬彻底死亡后,言落月终于长出一口气,慢慢向它的尸身靠近。

之前木簪捅得欢,现在想拔知道难。

木簪被插得太紧,就像是被栅栏卡住的熊孩子脑袋一样,让人怎么用力拽都拽不出来。

就在言落月拔得浑身是汗之际,孵化室的棉门帘忽然被人一把掀飞。

言落月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以言干为首,一群大娘婶婶们紧随其后,他们兵荒马乱地冲进屋里,连门槛都被焦急的母亲们踢飞了半边。

还没等进门,母亲们就开始呼唤自家崽崽的名字。

“二蚯蚓子”、“大青虫”、“短尾巴”、“溜溜花”

言干一个滑冲直接上炕,他双手冰冷,抖得厉害,几乎抱不起那个浸满了鲜血的襁褓。

“落、落月。”言干牙齿打颤地轻轻唤道,“妹妹妹妹”

他失魂落魄的脸色映在言落月的眼底,面孔已然色若死灰。

言落月无奈,顶着一张血迹已经干涸,几乎成为犯罪现场的脸孔,对言干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

“哥哥不怕。”言落月伸出小手,揉了揉言干僵硬的脸颊,“没事了。”

她先指指炕柜,字正腔圆地说道“崽崽们,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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