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穆戎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她寻你自有她的道理,若她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会去问旁人。”
说完,穆戎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楚河独自站在原地。
……
回到威远侯府,穆易连忙迎了上来,低声说道:“夫人一个时辰前已经平安回府了。”
穆戎点了点头,默默脱下了夜行衣,随手抛给穆易。
“侯爷的衣服怎么这么凉?”穆易微微蹙眉。
穆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你在寒夜中疾驰,衣服也会冷若冰霜。”
“是属下多嘴了。”穆易不再多言,只是眉心微皱,显然心中还有疑惑——话虽如此,但夜行衣不同于寻常衣服,紧身而着,刚脱下时多少会带着一些体温。
他过去也曾伺候过自家侯爷夜半归来,总觉得今日似乎与往日有所不同。
穆戎见状,暗道不妙。
他恍若无意的从穆易手中将夜行衣拿了回来:“这件衣服旧了,明日寻个无人之处烧掉吧。”
“属下明白。”
“穆肆现在到了何处?”穆戎岔开了话题。
“回侯爷的话,属下方才启用了飞鸽传书,想来小四此刻已经得了消息。从北郊大营回来的话,三个时辰后应该会到。”穆易回禀道。
穆戎点了点头:“穆肆回来后不必现身,你只安排他时刻护卫夫人的安全即可。不管是在府内还是府外,须时刻形影不离……但夫人所做之事,所见之人,他不必干预,也不必报与本侯知晓。”
“是。”
“你下去安排吧。”穆戎摆了摆手。
穆易离开后,威远侯穆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可身子却摇晃了一下,他连忙用手扶住书房的门框。
今晚连番奔波,还出手暗杀了一个宫内禁军,体内的寒毒再次被唤醒,此刻正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在他体内肆虐。
他倚着门调息许久,这才重新直起身来。
如今,穆伍在江南道随着邹日夏一同北上,穆艾和穆陆被他遣去了岭南道和西北道,查询私军的踪迹,留在京中的穆家军护卫已寥寥无几。
今日容容与楚河见面险些被陛下发现,这让他不得不抽调埋在北郊大营的穆肆回来。
局势紧迫……
容容,不管你想做什么,总要平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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