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沸水,一边却好似寒冷的冰水,中间有道无形的墙将两边隔开了。
过了大约一辆盏茶的功夫,萧随看看差不多了,边伸出两只手,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动作。
众人自然是认得这个满面大胡子,每天站在城门口检查菜篮子的巡防校尉,渐渐得说话声音变低了,最后完全安静了下来。
萧随清清嗓子喊道“各位乡亲,事情的原委萧某已经了解了一二,你们被砸了店,丢了畜生,没法子交皮毛税自然是心情焦急,聚集于此情有可原。这几位姑娘初来乍到,不清楚这皮毛税的来龙去脉,只因看到动物惨遭杀戮心生怜悯,动了恻隐之心,方才干出了些出格的事情,并非为非作歹。”
众乡民听到这里,以为他要拉偏架,偏袒秦盈他们,于是又开始躁动起来。
“但是,但是”萧随提高嗓门吼道“但是打伤了人,砸坏了东西自然是要赔偿的。他们的家主,就是这位李公子。”边说边
用手指着李崇轲,“他是个知礼节,明是非的读书人,他刚才说了,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说完,便对李崇轲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崇轲大步向前,先向众乡民深鞠一躬,然后对大家说道“家妹鲁莽,让诸位蒙受了损失,今日的汤药费和损失费都由李某支付。至于你们的皮毛税也由李某一力承担。”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开始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口说无凭。”
李崇轲笑了笑,说道“此事简单,我可立一字据,让萧校尉作保,此字句交给你们中最德高望重者保管,到限定的日期如不交付就将李某送办官府。”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最后有位白发长须的布衣长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李崇轲施礼后说道“老朽乃皮货坊的族老,在那条街上还能说得上几句话,李公子的字据可交予老朽保管。”
李崇轲点点头,遂叫了酒楼店小二取来笔墨纸砚将字据写好,损坏物件的赔偿和打伤人的汤药费也当场付清。众人在得到满意的答复也后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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