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必须住在一起,这是丁蟹给四子定死的家规!
自林笑如踏入丁家别墅大门的那一刻起,林笑如就感受到了两个字——冷清。
不比港岛其他的一线富豪,丁家偌大的别墅内,晚上居然见不到一个佣人。...
张世豪话音落下,宋世昌脸上笑意未减,却悄然抬手,用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左手那枚碧玉扳指的边缘——动作很轻,但极有分量。他没接张世豪那句“今晚赌局上打过照面再说”的敷衍,只将雪茄盒从西装内袋取出,打开,指尖夹出一支,却并不点燃,只在掌心轻轻叩了两下。
“蒋生,”他开口,声音压低了半度,像茶汤凉了三秒后最宜入口的温润,“你信不信命?”
张世豪眼皮微掀,没应声,只抬眼望着他。
宋世昌笑了笑,把雪茄放回盒中,合盖,“朱老先生临终前,曾亲口对高进讲过一句话——‘赌桌之上,胜负由天;赌桌之下,人心即局。’他当时没说,这话不是留给高进听的,是留给后来人听的。”
张世豪终于动了动身子,往沙发深处沉了一寸,右手食指在扶手上点了三点:“哦?后来人?”
“对。”宋世昌颔首,目光如针,不刺人,却扎得稳,“朱老先生走时,高进已封盘十年。他没留一封密函,锁在东湖帮总舵地窖第三层铁柜里,只有东湖帮现任帮主与副帮主共同启封才可阅。林生痴上个月刚拿到钥匙。”
张世豪喉结微动,没说话,但眼神已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推演。
宋世昌见状,知道火候到了,便将身体微微前倾,肘撑膝上,语气彻底褪去客套:“那封信里写得很明白:若高进不出,基金会管理权不可移交;但若有人能在濠江连赢七场公开赌局,且每场对手皆为业内公认前三之列——无论输赢,只要胜出者被公议‘确有超越高进之势’,基金会即启动临时托管机制,由国际公证团裁定是否开放接管程序。”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张世豪双眼:“蒋生,你开的是赌厅,不是茶楼。你卖的不是筹码,是‘可能性’——是有人真能赢,也有人真敢输。而林生痴要的,从来不是十八亿美金的管理权,他要的是‘被看见’。被濠江看见,被世界看见,被高进……看见。”
张世豪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一声,短促、低哑,像砂纸擦过铁锈。
“所以,他今晚要上的,不是赌桌,是祭坛。”
宋世昌点头:“对。他要烧的第一炷香,就是你牡丹厅的台面。”
张世豪抬起手,朝门外示意了一下。片刻后,吉米仔快步进来,手里捧着一本硬壳册子——烫金封皮,印着“金湾酒店贵宾入场登记簿”字样。张世豪随手翻到最新一页,指尖在一行名字上停住:“林生痴,东湖帮副帮主,携随员三人,已由林笑如引荐,登记入牡丹厅。”
宋世昌不动声色,只道:“蒋生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好。”张世豪合上册子,搁回茶几,“是这名字太扎眼。东湖帮近五年,对外所有重大谈判,签字落款全是‘林生痴代’。可我查过,东湖帮账目流水里,没一笔钱流进他名下账户。他吃的是帮规俸禄,拿的是顾问津贴,住的是帮内公寓。他图什么?”
宋世昌终于收起那副云淡风轻的腔调,正色道:“图一个‘名’字。东湖帮百年基业,靠的是江湖规矩;可规矩不是石头刻的,是人写的。林生痴想重写这一笔——把‘赌术’二字,从‘旁门左道’,刻进东湖帮的祖训碑上。”
张世豪眯起眼:“所以他要借高进的影子,立自己的碑?”
“不。”宋世昌摇头,“他是要拆掉高进那块碑,再把自己名字刻上去——不是踩着高进,是替高进活着。”
话音落,两人之间静了足足十秒。窗外霓虹灯牌无声流转,映在玻璃上,将两人的侧影拉长、扭曲、又重叠。
张世豪忽然问:“他第一场,赌什么?”
“百家乐。”宋世昌答得干脆,“明晚八点,牡丹厅一号贵宾桌。他点名,要和你赌。”
张世豪一怔,随即失笑:“我和他赌?我连骰子都摇不利索。”
“不是赌。”宋世昌纠正,“是‘坐庄’。他不碰牌,只押注。你坐庄,他押——每局十万美金起步,单场上限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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